可能是私下咨询、试探,或是针对他个人的某种安排。
若是召见多人,则可能是真正的朝议,或是……某种需要众人见证的局面。
老福府中侍奉多年,深知主人的心思缜密,早在接待令使时便已暗中打探。
“小人已设法问过,令使透出口风,似乎……大司徒也在被召之列。”
“赢三父?”费忌持樽的手微微一顿。
赢三父也被召了?
这信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费忌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令使现在何处?”
“在府门等候。”
“可曾显得焦急?”
“面色平静,举止如常,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天色。”
费忌点了点头。
令使的态度往往反映了宫中的真实意图。
若是真急,必然会催促;若是平静,则说明所谓“紧急”可能只是措辞。
如果他称病不去,而赢三父去了,会发生什么?
赢三父独自面对国君,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不,不能缺席。
费忌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更衣。”费忌淡淡道,“朝服。”
“进宫。”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
费忌心中反复推演着入宫后可能面对的各种情形,以及如何与赢三父那老狐狸周旋。
然而,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蹄声并非来自前方宫城方向,而是从侧后方传来,显得格外突兀。
赶车的御者立刻警觉地勒紧了缰绳,随行的几名府兵也手按刀柄,迅速聚拢在车厢两侧,目光锐利地扫向来者。
来骑是一匹栗色快马,马上的骑手穿着寻常布衣,但马术极好,从他在马上的颠簸就能看得出。
他看到前方那辆被多名甲士护卫的安车,眼睛一亮,猛地一提缰绳,在距离车驾数丈外硬生生将马勒住,随即翻身滚鞍下马。
“前方可是太宰大人车驾?小的有紧急要事禀报!”
那人单膝跪地,声音虽因疾驰而带着喘息,却刻意压低了,只让车前护卫能清晰听到。
车帘纹丝不动。
车内一片寂静。
护卫头领上前一步,手并未离开刀柄,沉声喝问:“来者何人?敢拦太宰车驾!”
“小人受李将军所托,有口信务必即刻面禀太宰大人!”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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