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何事?”赢说挑眉。
费忌顿了顿,说道:“召国遣使,已于今日抵达雍邑。”
“召国使臣?”
赢说微微一怔。
他的第一反应是检索原主的记忆——这个身体的前任主人,关于邦交大事,应该会有印象。
年朝……召国有派使者来参加过吗?
记忆的碎片逐渐拼接起来。
有。
还真有。
在出子三年之前,召国确实每年会派使者来参加秦国的年朝。
那时候召国的国君还是白衍的老爹昭狄,昭狄对秦国主张的是以和为贵,每年都会赶在秦国年朝时,派遣使者过来一番恭维。
秦国四面环敌,召国算是唯一主动与秦国交好的国家,虽然偶有摩擦,但两国奉行的都是大体和平,不起战事。
而出子三年之后,也就是召国新君上位,就再也没有使者来过了。
算算时间,刚好对得上。
如今,召国新君即位已有三年,政局应该初步稳定了。
这个时候派使者来参加秦国的年朝,是什么意思?
示好?试探?还是另有所图?
赢说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他原本安排今天这场戏,只是为了进一波挑拨费忌和赢三父的关系,顺便给威垒挖个坑。
没想到,竟然又有意外收获。
召国三年没有主动派遣使者过来,如今又派人来,也难怪费忌会主动说出来。
毕竟这也是算是年朝中难得出现的一个变数了。
按照秦国以往的旧制,为了维系这么唯一一个友邦,会回赠不少财物,美器,谷粮。
年朝时有他国使者前来恭贺,本就是吉兆。
“哦?召国使臣?”赢说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
“可知主使身份?”
他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
邻国派遣使团,了解主使的身份、背景、在母国的地位,是邦交礼仪的基本要求,也关乎接待规格和谈判策略。
“回君上,主使乃是上大夫昭秋,召国国君次弟。”
话音落下,赢说愣了一下。
次弟?
这是个什么说法?弟弟就是弟弟,兄长就是兄长,什么叫“次弟”?
总不能是二弟吧!
可赢说也没听白衍说过有其他弟弟呀。
他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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