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路,那根本不是事。
出了城,便是一片季林,叶子都掉光了,风大了,带着深冬的寒意,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赢说脚边。
他正要迈步越过那落叶,忽见前方暗影中,几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踱了出来。
五个。
皆是男子,身形壮硕,衣饰不整。
为首者敞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手里提着一只半空的酒囊,走三步晃两步,嘴里骂骂咧咧,不知在抱怨什么。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伙,形态各异,但都带着那股无赖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
这五人显然刚从哪里喝完了酒,正寻思着找点乐子。
他们看见了赢说一行。
三个老弱——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役夫,一个蓑衣遮面的老牧人,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
没有车马,没有护卫,一看便是寻常百姓,好欺负得很。
为首那酒徒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将酒囊往同伙手里一丢,大摇大摆地向这边走来。
赢说停住脚步。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有意思!
地痞无赖?
这场面,怎么这么眼熟呢,似乎,还有点小期待,莫非这就是扮猪吃虎的剧本。
他微微眯起眼,望着那五个越走越近的人影。
不过秦国的治安,竟然如此之差?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随即化作一声冷笑。
他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左手太宰,右手大司徒,左拳高伤害,右拳伤害高。
更何况……
赢说微微侧目,余光扫过官道两侧。
那些在暮色中零散行走的路人,有挑着空担的,有背着布囊的,有拉着车的。
众人的步伐,在那些地痞出现的那一刻,齐齐顿了一顿。
只是一顿,便恢复如常。
赢说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护卫问题,何需寡人操心。
他相信,费忌和赢三父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就算他们不在乎赢说,那总要关心自己的的安危吧。
那五个地痞越走越近。
为首者已走到距赢说不过五六丈处,他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拦路的姿态,嘴里发出含混的笑声。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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