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与血腥,很可能会惊慌失措,甚至临阵脱逃。
强行征兵,或许能在短时间内补充兵力,让军队的人数看似恢复如初,可战斗力却会大打折扣。
一场战役的胜负,从来不是看士兵的数量,而是看士兵的质量,看军队的士气与凝聚力。
老兵的陨落,不仅仅是兵力的损失,更是士气的打击,是作战经验的断层。
那些新兵,需要在战场上经过生死考验,才能成长为合格的士兵。
他忍不住想,若秦国攻召失败,精锐尽失,那些虎视眈眈的诸侯国,会不会趁机来犯?
到那时,秦国的江山,会不会就葬送在他手上。
都说历史具有修正主义,那不过是有着上帝视角的后世之人总结的评说。
当你以身入局的时候,哪有什么上帝视角,说难听一些,你连该信谁都不知道。
历史呈现出一个人的忠与奸,可你不知道历史的时候,又如何知道对方的善恶。
有人说可以多接触,多接触就知道了。
可对方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对方难道就不会伪装吗?
有时人总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有上苍庇佑,可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赢说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大错误,他太容易相信人了。
可如果白衍是真心投效的,那自己这算不算得上是在无端猜忌。
就像他最初猜忌赢嘉一样,若是他传位给赢嘉,赢嘉会不会翻脸呢。
厢房内,几名召国随又围坐在炭盆边取暖,炭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这秦国的夜晚也太冷清了,连个走动的人影都少见。”
“可不是嘛,哪有咱们召国都城热闹。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听说了吗?天明就是秦国的年朝大典了!”
这话又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年朝大典?就是那种百官齐聚、国君受礼的盛典?那到时秦国的文武大臣是不是都会露面?那些平日里只闻其名的大人,总该见着真容了吧?”
“那是自然!” 另一个年纪稍长些的随从笃定地说,“年朝可是秦国的头等大事,咋们远远看上一眼,也算是开了眼界。”
闲谈间,不知是谁忽然话锋一转。
“既然要见秦国的大臣,倒想问问,你们觉得秦国的大臣跟咱们召国的,哪个更尊贵些?”
“这还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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