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身。费宰能让小人带着它来见大人,就是最大的诚意。若是大人还不信——”
他把玉牌收回去,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这回是一块有着撕扯痕迹的帛,叠得方方正正的。
昭秋接过来,展开一看,上头是几行字。
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就的,可那意思清清楚楚。
事成之后,秦国赔偿之物,分文不取,尽归秋大夫。
另有谢礼,另当奉上。
落款是一个“费”字。
昭秋把这块帛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连笔画都没放过。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这是那位写的?”
“是。”
“事成之后,分文不取,尽归秋大夫——这话可当真?”
“费宰一言,驷马难追。”
昭秋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块帛折好,攥在手里。
他又看了一眼那两只箱子,又想起闵仁,想起那些出使秦国回来发了财的主使,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些大包小包。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点犹豫压下去。
“既是如此,”他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了,“老夫应了!”
那人点点头,把玉牌和那块帛都收回怀里,往后退了一步,躬了躬身。
“大人英明。费宰说了,大人只管放心,他在秦国一日,便保大人一日无虞。等大人回国那日,定让大人满载而归。”
昭秋听着这话,心里头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那位——为何要帮我?”
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光闪了闪。
“大人不必知道为何。大人只需知道,费宰想帮大人,仅此而已。”
昭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他说,“好。既是如此,老夫就不问了。“
“你回去告诉那位,就说昭秋记着这份情,往后那位若是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只管开口。”
那人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昭秋又叫住他。
那人停下来,转过身。
昭秋看着他,压低了声音:“赢三季的事——那位打算怎么处置?”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低低的:
“大人放心,赢三季跑不了。大人只管把事儿闹大,剩下的,费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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