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寡人需要与大司空寒暄一二。”
闻言,赵伍躬身:“卑职这就去安排。”
他退出去的时候,赢说已经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天色。
召国。
那个名字又浮上赢说心头。
他想起那几个召人在屋里的样子。
歪歪斜斜地坐着,满脸通红,舌头都喝大了,可说起秦国的时候,嘴角挂着的那种笑。
看不起秦国,看不起秦人。
那骨子里的自信,不像是装出来的。
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像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赢说当时听了,心里头有火,可那火很快就熄了。
不是不气,是气过了头,反倒冷静下来。
他当时想的是——这帮召人凭什么这么狂?
现在他还在想这个问题。
凭什么?
就凭他们有两座城?
不对。
两座城算什么?
秦国再小,也不止两座城。
召人凭什么把秦国君臣一个个拎出来骂,骂得这么难听,骂得这么肆无忌惮?
除非——
除非那两座城,不是一般的城。
除非那两座城里头,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除非那些召人说的,都是真的。
召国曾经生擒秦国大将。
秦国打过召国,没打赢,输得那么惨,当朝国君连夜写信求和,磕头磕得比谁都响。
赢说试图回忆原主的记忆。
那些记忆里没有这些事。
原主知道的秦国,是一直在慢慢变强的秦国,是跟召国相安无事的秦国,是从没打过什么大败仗的秦国。
可原主的记忆,就一定是完整的吗?
赢说不知道。
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
可他又不敢问。
如果答案是真的呢?
如果召国真的那么强,秦国真的那么弱,那他该怎么办?
赢三季还在地牢里关着。
那个人是赢三父的亲弟弟,是赢氏族人,是秦国的宗室,也算是自己的小叔。
赢说要是保他,就得面对召国的怒火。
赢说要是不保他,自然无事,可就失了一个收拢人心的好机会。
就算赢说力保赢三季而令费忌不快,费忌也不会察觉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