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赞许的目光,迟迟没有来。
他忍不住微微侧目,看向那几位同僚——然后他愣住了。
费忌站在那里,手还抚着胡须,可那看着他的目光,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赢三父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那眉头里拧着的不是赞许,而是恨不得把他塞回班列里去。
其余几位殿执,面色各异,可那目光落在他身上,竟没有一道是友善的。
那目光里,分明写着几个字:
谁让你出来的?
年轻殿执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难道不对吗?
按照惯例,臣子奏报不能超过半个时辰,谢千已经奏够了,现在正是旁人上奏的时候。
这时候他站出来,有什么不对?
他想不明白。
可那些目光,让他浑身发冷。
更冷的,是君位之上的反应。
宁先君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那双透过冕冠望下来的眼睛,只是轻飘飘地从他身上掠过,像是掠过一只不知从哪里飞进来的飞虫,连停留都懒得停留。
然后,宁先君笑了。
可那笑意落进年轻殿执眼里,却让他后背蹿起一股凉意。
“大司空——”
“可还有奏?”
“寡人静听。”
静听。
静听——而不是“准奏”或“继续”。
可所有人都明白这两个字的分量。
君上说“静听”,便是告诉所有人:他还要听谢千奏下去。
不管什么惯例,不管什么半个时辰,他还要听。
那年轻殿执捧着简册,站在原地,脸色涨红得像煮熟的虾。
最终只能扭过头去,不甘且无奈。
“大司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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