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去的话,娘再给你找人家,保管比前头那个无情无义的好……”
钟遥挨着她娘乖巧地点头,心道确实犯不着把谢迟帮忙的事告知给爹娘,毕竟双管齐下,解决麻烦的可能更大。
到时候若是谢迟帮着解决了,她再跟爹娘坦白和邀功。
若是爹娘这边解决的,她就安慰谢迟,“没关系的,你尽力了”——她要这样安慰。
钟遥打着小算盘被送回房间休息了,晚饭的时候见着她爹。
因为谢迟的出现,逼宫的事未能付诸行动,可钟怀秩心虚,这些日子为了不引起怀疑,每日照常点卯,一点异样也没露。
用膳时,钟遥听爹娘交换了信息,一个说谢迟今日入宫了,不知道与皇帝说了些什么,转头连大人就被抓捕入狱了。
另一个说去与几个后宅夫人打听了陈尚书府与徐国柱府上的消息,确信两个儿子做的蠢事还没传回京城,派去找两个儿子的人也依旧没有回来。
期间钟遥试图打听前些日子是哪个皇子意欲逼宫,奈何爹娘不想她牵涉太多,怎么都不肯说。
一家人各怀心思,惊惶地又过了一日。
钟遥谨记谢迟的话,知道陈二小姐回京将要带回自家大哥的消息,翌日大早就醒了,穿戴整齐地严阵以待。
苦等大半天,终于等来了陈尚书府的消息。
陈二小姐果真回了京,是与负责彻查江州贪腐案的张御史一同回来的,但尚书府送来钟家的却不是令人担忧的坏消息,而是精致的歉礼。
钟夫人与钟遥两人都懵了。
晚些时候回来的钟怀秩也没好到哪里去,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恍惚。
“说陈家姐弟回乡探亲,途径江州遇到了老大,陈小公子顽皮,缠着老大教他骑射,不小心伤了他的腿,现在正在江州卧床休养,暂时无法回京。”
“陈小公子愧疚难当,留下照顾老大,陈大小姐不放心幼弟,一同留下了。”
“陈尚书送礼来,是给他儿子赔罪的。”
钟夫人彻底混乱了,好半天,问了句与他们家目前处境来说不算多严重的问题:“老大是奉旨去查案的,他不回来,案子怎么办?”
钟怀秩道:“他只是协同,这事儿的主办是张御史,自有他与圣上禀报。”
查案期间因私人玩乐伤了腿,这是大不敬,按理说该要问责的,可罪魁祸首是陈尚书的小儿子,太子将来的小舅子,他缠着玩闹,谁能不给面子?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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