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腿上吭哧半天,只在她裙尾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齿印吗?
可钟遥就是害怕。
她二哥素爱养狗,什么常见的大黄狗、高昌传来的卷毛狗,他都喜欢,钟府现在还养着六只呢,钟遥也喜欢与小狗玩耍。
只是自从上回亲身经历恶犬伤人的事之后,她听见犬吠声就害怕,她娘就让人将二哥的爱宠全部送去别院让下人看着了。
费安旋这只小狗钟遥认得,与二哥那只长毛狗是兄弟。
以前看,钟遥觉得它憨态可掬,现在看,钟遥只觉得那一口尖牙锐利可怖,随时都能咬穿她的咽喉。
钟遥在侍女的搀扶下狼狈地站了起来,防备地盯着那只小狗,余光扫向费安旋,结结巴巴道:“你、你这只狗……”
“你骂我是狗?”费安旋不可思议。
钟遥:“……”
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说的是费安旋这只狗长大了许多,未免吓到孩童或者跑丢,带出府时最好拴上绳子。
但骂人……也行。
费安旋有恶犬在手,钟遥怕得厉害,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她放弃无用的话,提防地看着朝自己的方向叫唤的小狗,与侍女道:“我要回府……”
怯弱的声音被费安旋的愤怒打断,他道:“你倒是轻松,一句恶犬伤人把恶名栽赃到我身上,转头就要走。钟府就是这般教养女儿的吗?”
见他将恶名引到爹娘头上,钟遥的脸一下子从苍白变得潮红。
但她始终迈不过去恶犬的阴影,恐惧与恼怒交织,让她双唇颤抖,一时发不出声音。
旁边静默已久的陈落翎突然开口:“是我见那只狗扑来,以为它想伤人才造成这场误会,稍后我会让人去澄清。费公子,我与你致歉,还请你宽宏大量,口下留情。”
费安旋转头,问:“你是?”
陈落翎盈盈一拜,道:“小女陈氏,家父官拜礼部尚书。”
费安旋立即知晓她的身份了,忙还礼道:“小姐客气了。”
再转向钟遥,他语气生硬道:“既有陈小姐做说客,今日事就罢了,只是你我亲事已退,为了避嫌,其余的也当断得一干二净,这狗……”
他扬了扬手中提着的小狗,道:“本就是你兄长帮忙讨来的,就由你带回去还给他吧。”
说着,他抬臂一扔,那只仅有四个月的小狗如同一个不值钱的摆件,被他隔空扔向钟遥。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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