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农村土房,哪怕是大白天进屋都得摸黑。
可现在,因为南墙上那两块极其巨大的双层真空玻璃,夕阳的余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连角落里的一丝灰尘都无所遁形。
“哥……这玻璃一点风都不透……”
刘灵走到窗户边,把手贴在冰冷的钢制边框上,感受着外面呼啸的初春寒风被极其强悍地隔绝在外,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是,双层抽真空的,能透风吗?”
陈军笑着走到屋后新盘的灶台前。东北老规矩,新居入伙,第一件大事就是“温锅点火”。这火一烧起来,日子才算真正红火起来。
他拿起一根火柴,刺啦一声划着,极其郑重地将一把干燥的松树明子扔进了灶膛里。
“轰——”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陈军赶紧添上几块粗壮的硬木绊子。
这新灶台和火炕的烟道,是王把式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盘出来的,加上陈军偷偷兑换的系统防冻胶粉,密封性简直无敌。
只见灶膛里的火烧得极其旺盛,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陈军和刘灵的脸庞。
滚滚的热气顺着地底下的火墙子,极其顺畅地钻进了主卧的那铺大火炕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漏到屋子里。
不过半个钟头的功夫,屋里的温度就以极其夸张的速度升了上来。
“灵儿,上炕坐着,脱了鞋试试烫不烫。”陈军拍了拍手上的灰。
刘灵脱下那双新买的翻毛皮鞋,小心翼翼地爬上宽敞的火炕。
“呀!”
刚一坐下,一股极其熨帖、绵长的热力,就顺着炕席直接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暖和劲儿,让刘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舒服的喟叹。
她回想起以前在老陈家,大冬天睡在北屋那个常年不烧火的冰冷土炕上,冻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像个鹌鹑一样蜷缩在破被子里的日子。再看看现在……
刘灵坐在热气腾腾的大火炕上,看着明净的大玻璃窗,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大衣内兜里那张写着壹仟贰佰圆的红色信用社存单。
一千两百块的巨款,全村最气派的大瓦房,还有眼前这个像山一样护着她、疼着她的男人。
“哥……”
刘灵的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不是委屈,这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和踏实。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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