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根本就没有水源。
所谓的“挑水”,是要从后山一处悬崖下去,到对面稍低点的山坳里取水。
直线距离看着不远,也就几十丈,可那悬崖陡峭得离谱,掉下去连鞋都找不到。
“看什么看?”
陈默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赶紧的,带上你的家伙!”
谢靖宇领到一副扁担,两个木桶。
扁担是粗糙的硬木做的,两头磨得发亮,木桶很旧,边缘毛毛糙糙,散发着一股朽木味。
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把扁担扛在肩上,起初倒是不觉得沉,可待会儿装满了水……
“赶紧走。”
陈默挥着皮鞭,在前面大声吆喝。
一行人排着队往后山走,谢靖宇是刚来的,下意识走在后面,前面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走路一瘸一拐的,小声对谢靖宇说,
“这位公子,省城里来的?”
谢靖宇点头,“老丈是……”
老头哭丧着脸说,“我原本是并州府的一个绸缎庄老板,因为克扣劳工的工钱,被他们半夜掳了绑到这儿。”
谢靖宇哦了一声,又看向旁边一个满身伤痕、长得怪富态的年轻人,问这位是怎么来的。
绸缎庄老板说,“这家伙去郊外踏青,看上一个娘家妇女,带上仆人打算强抢,结果就到这儿来了。”
谢靖宇不问了。
感情这些劳工都是因为为富不仁,才会被赵婉抓进来挑水。
这么一看,这还是一帮挺有正义感的马匪。
到了崖边,前面的人已经开始往下爬了,那老头把扁担横背在身后,两手抓着麻绳,脚探进脚窝里,一点一点往下挪,动作很慢,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死。
轮到谢靖宇时,他站在崖边看下面的情况,腿肚子立刻就转筋了。
尼玛,这悬崖差不多有五六十米高,用石板修成一条五寸宽的栈道,也就刚好够侧身走路。
“磨蹭什么,赶紧的!大少爷,用不用我帮你呀。”陈默在后面踹了他一脚。
谢靖宇一咬牙,学着前面的人的样子,背好扁担,两手抓住麻绳,一寸寸往下挪。
废了老鼻子劲,终于下山,前面有一处泉眼,水从石缝里汩汩往外冒,汇成一个小水潭。
水质还算清澈,就是距离实在太远了。
前面的人已经开始打水,谢靖宇把两个木桶按进水里,看着清水“咕嘟咕嘟”灌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