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脸庞涨红了些,既是气的也是窘的。
他素来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哪晓得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
如今被林栩点破,心里又急又愧,却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那……那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硬闯呗!”林栩一撸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气势汹汹就要往衙门里冲。
可没等林珝登门,门口当值的衙役已经横跨一步挡在前面,“林公子,您这是?”
林珝梗着脖子说,“找你们陈大人,有急事!”
“哎哟,不是跟您说了嘛,知州大人正在与同僚商议军国大事,实在抽不开身。”
衙役嘴上客气,身子却纹丝不动,“不如您二位再等等,最好先回客栈歇着,等大人有空自然会召见你们。”
“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兄弟被马匪撕票吗?”
林栩火冒三丈,伸手就去推那衙役。
可惜他只是个富家少爷,身上没什么力气。
衙役稍微用了点力推了下,林栩被推得踉跄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林公子请自重,这里是州府衙门,不是您家后花园!”
衙役假装关心,语气却不急不缓。
“你敢推老子。”
林珝顿时炸了毛,谢文庭赶紧扶着他连声道歉,
“差爷息怒,我朋友性子急,并非有意冲撞。”
随后又拉住林栩说,“林兄你别莽撞,硬闯州府衙门可是重罪。”
林栩气得胸膛起伏,指着那衙役,又指指衙门,想骂又不知从何骂起,最后一跺脚,“行,你们狠!小爷还真不信这个邪。”
他左右张望,看见衙门侧面影壁下摆着一面半人高的堂鼓,忽然眼前一亮。
那是百姓鸣冤告状时敲的大鼓,林栩二话不说,抢过鼓槌,就是一通猛捶。
震天的鼓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刺耳,也引来了不少围观者。
“林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衙役和门房都慌了,上来就要抢鼓槌。
“我鸣冤,我要告状!州府长官敢草菅人命,见死不救,让大伙儿都来看看。”
林栩一边躲闪,一边敲得更起劲,故意扯开嗓子喊,
“陈大人,江州林栩、谢文庭求见!事关人命,您再不见,我们可就敲到天黑,敲到全城百姓都来看热闹!”
这一闹腾,果然有效。
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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