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才,进了官场也很难长久。后来呢,周存就把人给晾在那儿?”
“那倒没有。”
孙谦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后来,那位江州解元,谢靖宇站了出来。”
誉王手里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孙谦,“江州……谢靖宇?”
“正是。”
孙谦道,“他当场也作了一首诗,既回应了孟云舟的话,又把场面圆了回来,还抬举了寒门士子。”
誉王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放下镇纸,身体微微前倾,“你把那诗给本王念一遍。”
孙谦点点头,当即把谢靖宇那首《文萃阁雅集即事》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莫道朱门无冻骨,须知蒿里有麟胎。”
誉王轻轻重复着这两句,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这话说得倒是很妙,既没否认孟云舟看到的现实,又点出人才不论出身。”
能话说得这般漂亮周全,这个谢靖宇……有点意思。
誉王靠在书案上,想起一个多月前,在御书房里那段擦去。
那天钦天监的李文涣李老头,待了一摞各地士子的文章策论呈给父皇。
还特意点名,一个叫谢靖宇的江州举子,策论水平不错。
誉王看过那篇文章,题目好像是什么《治水疏》,写的是如何治理清河水患。
他对里面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就留了心。
没想到这才过了个把月,居然又在孙谦这里听到这个名字。
“这个谢靖宇除了在差会上作诗,还说了什么?”誉王手指敲着桌子,饶有兴致道。
孙谦忙道,“周大人问了他几句经史和时务,他对答如流,有些见解还挺独到。”
听他们聊天的意思,这谢靖宇对地方民生颇为关注,言谈间很有些体恤百姓的意思。
“体恤百姓……”
誉王喃喃道,笑容深了些,“光会读书写文章的才子,朝里不缺。缺的是既能读圣贤书,又肯低下头看看民间,还想得出实在法子做事的人。”
李大人上次献那篇治水文章,恐怕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孙谦赶紧进言,“李老一向爱才,又深得陛下信任。他看上的人自然不差。殿下,咱们是不是也该……”
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誉王虽不像景王那样明目张胆地结党营私,但身为皇子,身边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