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和谢靖宇也算混熟了,每次聊天都很主动。
谢靖宇闹不清楚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坐直了身子,“您说。”
老头清了清嗓子,“明天升堂,审你的是京兆府尹秦牧之把吧?这个人,老头我认识,十几年前我刚进来的时候他还是个通判,后来升了府尹。”
秦牧之有个优点,就是认死理,不太会被人左右。
但也有个缺点,就是胆子小,谁都不敢得罪。
“明天他审你的时候,肯定会不偏不倚,你只要照实陈奏自己的问题就好了。”
谢靖宇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他虽然没和京兆府伊打过交道,但听狱卒说过这个人,办案还算廉洁,不属于任何党派。
“明白这点就好。”
老头继续说,“第二,秦牧之手下有几个师爷,其中有个姓曹的,当年被周永年坑过,一直记着仇。”
如果明天上了大堂,这位曹师爷也在场的话,或许会替你说上几句好话。
谢靖宇默默记下。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
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周永年这个人我还算了解,他做事狠,但胆子小,而且特别要面子。”
“明天过堂,这家伙肯定会咬死了你的证据,你务必要小心应付才行。”
谢靖宇若有所思,微微点头,依旧道了声谢谢。
老头摆摆手,“别急着谢,还有呢。”
明天过堂,谢靖宇务必要记住一点,不管对方说什么,都别急别恼,别失态。
“你是举人,有功名在身,就算一时受屈,也不是他们能随便动的,只要你稳住心态,周永年就拿你没办法。”
“记住了。”
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咧嘴露出了满口黄牙,“小子,你性格还算沉稳,比我当年要强,我相信你这次一定可以逢凶化吉。”
这些话让谢靖宇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萍水相逢的老囚犯,比很多外面的人都热心。
除了嘴碎,似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谢靖宇终于忍不住问道,“老人家,您怎么懂这么多官场上的道道?”
老头笑容一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
“老夫年轻的时候,也在官场混过几天,当时工部下面的一个芝麻小官,管水利的。”
那年汉中发大水,淹了好几个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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