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场舞弊自古以来就是大罪,既然皇帝要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些家伙。
“你倒是明白。”
男人捋了捋胡须,微微摇头,心里却想着,杀头?
这些参与舞弊的世家公子,每个人身后都有大背景。
要是直接砍了他们的头,免不了要得罪一大帮人,牵连甚广,即便是九五之尊,也不能轻易和这么多世家大族宣战。
谢靖宇不清楚男人怎么想的,还以为对方在夸自己,“那是,学生虽然读书不多,但这些基本道理还是懂的。”
男人笑道,“读书不多?那文章是怎么写出来的?”
谢靖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圆场,“学生是说,跟那些大儒比起来,学生读的书确实不多。不过学生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琢磨。琢磨着琢磨着,就能琢磨出点东西来。”
琢磨出来的?
男人若有所思,忽然问,“你那篇策论,提到当今之患,不在乌勒,而在庙堂,这话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谢靖宇心里一动。
这人连自己策论的内容的都知道,莫非也参与过审卷。
看来他不是太监,多半是和李文涣一样的内侍近臣。
谢靖宇理了理思路,“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学生在来帝京的路上,经过并州,亲眼看见边关军民困苦。”
后来又路过几个县,看见百姓流离失所。
直到进了帝京,又见识了那些世家子弟的做派。
“这一路走下来,学生心里一直就在想,咱们大齐国民生潦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着想着他就琢磨明白了,这些问题不在关外,在内廷。
“边关再乱,总能收拾。可要是齐国这棵大树的根先烂了,那就真的没法治理了。”
男人默默听着,目光闪过些许波澜。
“所以你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把冒头指向了庙堂?”
谢靖宇点点头,“学生就是这么想的,有什么说什么嘛。”
至于对不对,那是考官们的事。
他只管把自己想到的对策写出来。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站起身拍了拍谢靖宇的肩膀,“年轻人,你的想法挺不错,以后或许能当个大官呢。”
谢靖宇一愣,连忙站起来,“多谢老哥吉言,对了老哥,您怎么称呼?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您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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