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似笑非笑道,“那你是盼她来陪酒,还是盼她不来?”
谢文庭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扒饭,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栩在旁边看得直乐,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文庭啊文庭,你就这点出息!以后成了亲,不得让老婆管得死死的?”
孟云舟难得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谢兄,敬你一杯。此去平遥,山高路远,你一定要多保重。”
谢靖宇也端起酒杯,“孟兄客气了,你也是,运粮道辛苦,一路小心。”
两人一饮而尽。
碰完了酒杯,谢文庭也站起来,眼眶微红道,
“堂兄,我……我真舍不得你走。”
谢靖宇拍拍他肩膀,“傻小子,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在京城好好干,以后升了官,说不定还能调我去个好地方呢。”
谢文庭重重吸了下鼻子,“嗯,我一定努力。”
林栩在旁边起哄,“对对对,文庭你可得好好干,你在翰林院,经常能遇到皇帝,将来当了大官,可得给我和靖宇撑腰!”
谢文庭被他这一打岔,那股伤感劲儿倒是冲淡了不少。
酒过三巡,林栩把椅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说,
“哎呀,沈府的厨子就是厉害,我说靖宇,你可得多吃点,去了平遥估计吃不到这么好的饭菜了。”
谢靖宇白他一眼,“平遥县穷得叮当响,能有口热饭吃就不错了。”
这家伙嘴上劝谢靖宇多吃点,自己却没少捞,撑得肚腩都鼓起来了,圆鼓鼓的好像个蛤蟆。
林栩贱笑道,“平遥县那么远,咱俩路上肯定得吃不少苦,我还打算多带点糕点上路呢。”
谢靖宇一愣,“咋的,你还真要陪我去?”
林栩把胸脯一挺,“那当然!小爷说话算话,说了要和你有福同享,怎么能一个人回江州。”
谢靖宇哭笑不得,“我说林兄,你认真的?”
平遥县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穷乡僻壤,要啥没啥,搞不好还有流民闹事。
林珝一个公子哥儿,哪受得了那份罪?
“切,小爷什么苦没吃过?当年在江州,被我爹关在祠堂里饿了三天,不也熬过来了?”
林珝摆手道,“再说你一个人去那么荒凉的地方,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万一出了事,谁给你收尸?”
谢靖宇:“……”
这货到底会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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