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人您这是……”
谢靖宇说,“本官让你去就去,时候到了,我知道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是是……小的遵命!”
胡德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想起昨天发生在大堂的一幕,又不敢多问。
这新任县太爷心里揣了十万个小九九,哪怕胡德禄自认阅人无数,也摸不准他的脉。
只能硬着头皮照办。
走出库房,赵班头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抱怨说,“胡大人,知县大人这到底要干什么,无缘无故打这些牌匾,不是存心折腾人吗?”
“闭嘴,又想挨板子了吧?”
胡德禄瞪他一眼,“大人吩咐的,赶紧照做,你可别忘了,那二十个板子只是暂时寄存,惹他不高兴,板子随时都会落到你屁股上!”
赵班头有苦难言,点头哈腰说是是,我这就去准备。
胡德禄则扭头朝库房那边深深看了一眼,心里默默叹气。
咱们这位新任的大老爷,和以往那些官吏似乎都不一样。
新人新气象,或许他的到来,真能让平遥县迎来一些改变吧。
至于这改变是好是坏,那就只能交给时间去验证了。
库房内,谢靖宇已经翻开第一本账目,对着烛台认真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是一整个上午。
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滑。
期间林栩进来过一次,给谢靖宇端了碗粥,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靖宇,吃点东西,别饿着。”
林栩把托盘往桌上一放,凑过来看那些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眼晕,“这都什么破玩意儿?跟天书似的。”
谢靖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端起粥喝了一口。
这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寡淡无味。
他一边啃了口馒头,继续翻账本。
林栩送完吃的没走,在旁边坐着,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
“靖宇,要我说你也别太苦着自己了,好歹是县太爷,成天就吃这个?传出去不怕丢人?”
谢靖宇瞥他一眼,继续翻账本,“账上没钱我能怎么办?再说,那些逃荒的百姓连这个都吃不上。”
林栩被噎了一下,讪讪道,“那倒也是……不过昨天那个孙大户不是被罚了一百两银子吗?”
“你丫闭嘴,少打那些银子的主意!”
谢靖宇头也不抬,说那是修缮衙门用的公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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