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雕烛台的主人就是潘源儿,她的魂魄被封印在骨雕烛台之内,平时就被贾义随手把玩。
后来贾家的结局也不大好,百十年前不是闹过很多运动吗,贾家的粮铺都被东洋人给占了。贾家人也都被东洋人杀的精光。
这个骨雕烛台后来就回到了潘家。潘源儿家中没有男丁。她只有一个小三岁的妹妹,这妹妹又生了一个女儿,就是我奶奶。我奶奶嫁进了钱家。这个骨雕烛台也被一并带到了钱家。
潘源儿的故事,也是奶奶讲给我的。我原本并不是真假。只知道那东西很邪门,上面被贴着两张黄色的符纸。一直被我奶奶锁在柜子里,不让我碰。说是碰了那东西要出事,会出人命。
这么多年,那盏灯一直锁在我家柜子里头。
要不是因为春芳……”
说到这,钱广义的语气带着哽咽。
“你们报警吧!”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报警干啥呀?”朱通海有点懵。
“是我害死了庄有才。你们今天不是来抓我的吗?”
朱通海摇头。
“钱叔,我抓你干啥呀?你又不是钢筋。”
此刻,我摸着下巴,目光深邃。
“不,钱师傅,你真得跟我们走一趟……”
……
当天晚上,天色阴沉。
我和朱通海还有钱广义,齐聚朱通海的家中。
至于朱通海的老婆嘛!白天去了医院,晚上就回娘家了。
此刻,我把那盏骨雕烛台放在床头柜上。只等着夜半子时,潘源儿的魂魄出现。
与此同时,我让朱通海在他家客厅摆了张桌子。上面铺上黄布,我又提前准备了许多法器。
只见那桌子上,香炉里三炷清香袅袅升腾,桃木剑横在桌面,左手边供着黄符,右侧摆着朱砂墨斗。
今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钟里的指针嘎达嘎达的转着,钱广义缩在墙角,他年纪大了,头发花白,身影萧条。
朱通海则抱着胳膊在屋里转圈,拖鞋踩得地板吱呀作响。
“别转了!”我说。
“转的我头晕。”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半夜11点,子时将至。
“差不多了!”我话音未落。忽然,卧室的床头柜上忽然发出“咔哒”的声音。
朱家的窗帘无风自动,紧接着那盏骨雕烛台突然燃起,冒出绿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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