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实则是有人在暗中关注侯府,关注女儿,圣上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个姿态罢了。”
她没有提及龙凤玉佩,也没有提及九王爷萧惊渊,有些隐秘,牵扯太大,就连沈毅这个生父,此刻也不能全然信任。
先夫人的死因、朝堂的势力纠葛、隐藏在侯府背后的黑手,沈毅或许知情,或许不知情,或许身不由己,在没有摸清全部底牌之前,她只能守口如瓶,步步为营。
沈毅深深看了沈清辞一眼,心中讶异于这个女儿的通透与沉稳,远超同龄女子,甚至比许多朝堂官员更有城府格局。
他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叮嘱:“你既明白,为父便不多言。长公主府赏花宴三日后举行,那是京中权贵汇聚之地,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你切记,多看、多听、少言、少争,不必强出风头,保全自身,便是最好。”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沈清辞躬身应道。
离开书房,沈清辞缓步返回锦瑟院,一路低头沉思。
李公公的提醒、圣上反常的赏赐、暗中关注她的势力、先夫人留下的龙凤玉佩、九王爷萧惊渊……所有线索交织在一起,指向一个清晰的结论:
她从穿越而来、取代痴傻原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卷入了皇室与朝堂的权力漩涡之中,根本无法独善其身。
而那股暗中关注她的力量,十有八九,与九王爷萧惊渊脱不了干系。
与此同时,京城深处,九王府。
九王府占地极广,却处处透着清冷简约,院内遍植翠竹,少有繁花似锦,气氛静谧肃穆,下人行走皆屏息凝神,步履轻缓,整座王府安静得如同无人居住一般。
王府深处的暖阁内,药香与檀香交织在一起,淡淡萦绕。
一名身着月白色常服的男子,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身姿挺拔清瘦,面色略显苍白,透着一股病弱之气,却丝毫不显萎靡,反而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容貌俊美得近乎凌厉,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漠疏离、深不可测的气场。
他便是九王爷,萧惊渊。
此刻,萧惊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与沈清辞怀中一模一样、唯独刻字相反的龙凤玉佩,眸色深沉如寒潭,看不清情绪,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下方,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暗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王爷,圣上今日已下旨,赏赐永宁侯府嫡女沈清辞,李公公亲自传旨,暗中提点告诫。永宁侯府柳氏被废禁足,沈清辞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