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歉疚,“委屈你了。此事……本相会尽快安排。令尊的后事,明日便让福来着手去办,定让他风光入土。”
“谢相爷。”肖锦玉再次躬身。
“还有一事……”沈屹松开手,回到书案后,眉头又深深锁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烦躁与为难,与他方才谈及女儿病情时的痛楚又有所不同,更像是一种被算计后的恼怒与憋屈。
肖锦玉心中微动,知道这可能就是沈福来提醒的“老爷今日心绪不佳”的另一重原因。
“相爷可是……另有烦忧?”肖锦玉试探着问。既然已达成同盟,适当表示关心,或许能获取更多信息。
沈屹看了他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或许是因为心中郁结太久,又或许是觉得肖锦玉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人”的少年还算沉稳可靠,竟真的吐露了几分:“今日在飞云庵,除了求签,还遇到一桩……麻烦事。”
他将飞云庵中,净修师太借故离开,烛台倾倒,黑暗中被人纠缠,京兆尹刘从与其妻夏氏“恰好”闯入“撞见”,逼迫他纳夏氏侄女夏思思为妾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虽然省略了许多细节,但其中的憋闷与怒意,却清晰可感。
“刘从此人,攀附贾相(贾德昭),一向与本相不睦。此次分明是设局构陷!”沈屹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跳,“可当时情势,众目睽睽,那夏氏言辞咄咄,若本相不允,他们便要闹将起来,说本相……轻薄良家女子!本相声誉受损事小,连累沈氏门楣,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他重重叹息:“不得已,本相只能……暂时应下。可此事,如何向夫人(秦岚)开口?她若知晓,必生嫌隙。府中……怕是不得安宁。”
肖锦玉静静听完,心中已然明了。这是典型的官场倾轧与后宅算计的结合。刘从(或其背后的贾德昭)想通过塞一个妾室进沈府,一来监控沈屹动向,二来搅乱沈府后宅,三来或许还能借此拿捏沈屹的把柄。而沈屹,爱惜羽毛,投鼠忌器,明明知道是陷阱,却不得不暂时跳进去。
如何破局?
肖锦玉大脑飞速运转。直接拒绝已不可能,硬碰硬只会让沈屹更难堪。那么,只能将计就计,甚至……借力打力。
他想起沈屹方才提到的“冲喜”。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相爷,”肖锦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既然纳妾之事暂时推脱不得,或可……让其变成一件‘好事’,一件‘不得不为’的事。”
沈屹目光一凝:“哦?此言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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