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手指悄悄松开他衬衫的线头,转而轻轻掐了他腰侧一把。
他“嘶”了一声,低头看她:“干嘛?”
“你刚才说要锁我?”她仰起脸,眼尾还带点湿意,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阳台改阳光房,蓝雪花铺满地,吊床挂中间……你还真想好了是吧?”
“嗯。”他点头,语气理所当然,“连浇水系统我都规划了,定时喷雾,湿度恒定,适合你那种一晒太阳就蔫的体质。”
她瞪他:“谁一晒太阳就蔫了!我昨天在庭院站了半小时都没事!”
“半小时?”他挑眉,“那是我没让你走动。你当时穿的是高跟鞋,左脚踝已经有点肿,走路重心偏右,第三步开始就在扶廊柱借力——你以为我没看见?”
她愣住。
这人……连这个都记得?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有。”他坦然承认,“专治你这种‘作完又装乖’的病。”
她气笑了,抬手又要打,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两人距离瞬间贴到零,鼻尖几乎相碰。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下来:“但你说对了一点——我确实巴不得你一辈子都别想到离婚这两个字。”
空气忽然安静。
她心跳快了一拍,想躲,可他又不让她退。
“你……你放开我。”她小声说。
“不放。”他摇头,“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万一转身跳窗怎么办?上次你说要去南极看企鹅,我就信了,结果你根本不是为了旅游,是想躲我。”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恼羞成怒,“我才不会跳窗!我又不是狗血剧女主!”
“那你哭什么?”他忽然问。
她一顿。
“昨夜你说怕别人觉得我对你好是因为合同义务。”他语气没变,可眼神沉了些,“所以你现在信了吗?我不是因为协议才哄你、陪你、守着你。我是因为——”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词。
然后他说:“我是因为,你不闹的时候,我反而睡不着。”
她睁大眼。
这话太离谱了,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像玩笑。
她鼻子忽然一酸,赶紧偏过头去。
他没再逼她回应,只是松开手,起身去了厨房。几分钟后端了杯温水回来,递给她:“喝点水,解解酒。”
她接过杯子,小口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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