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顶级的实验设备,讨论的是可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前沿课题——这份‘自主’探索的权力,是谁给你的?是你口袋里那点微薄的积蓄?还是你原来那个陈旧研究所里有限的资源?”
她的话语像手术刀,精准地解剖着现实:“不,是我,是长生科技这个平台赋予你的。我们提供资源,承担风险,构建生态,然后才有你们这些聪明头脑施展的空间。这本身就是一场交换。我们交换的,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而是可能性。我们给你将想法变为现实的可能性,你给我们技术突破和商业回报的可能性。”
“而现在,”苏曼的语气稍稍加重,“你觉得自己的‘可能性’价值连城,不愿意放进公司设定的框架里来共同增值。你想保留一颗随时可以自己发芽、甚至可能长到别人地里的种子。江辰,这不符合商业逻辑,也不符合……合作的基本诚信。”
她的话逻辑严密,立足于现实世界的运行规则,几乎无法反驳。江辰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至少在资本和系统的视角下,是无可指摘的事实。
“苏总,我理解您的逻辑。”江辰没有退缩,“但我始终认为,真正的创新,往往源于那些不愿被完全框架束缚的思维。如果所有的种子都必须按照预设的图纸生长,那么花园里最终只会剩下一种颜色、一种形状的花朵。‘Q-Fold’的思路之所以有价值,或许正是因为它不完全符合已有的专利地图。如果我今天签了字,交出了所有的‘种子权’,我无法保证,未来我还能贡献出同样‘出格’但可能有用的想法。”
他在尝试另一种博弈:强调自己“不可预测的创造性”作为一种独特价值,暗示过度控制可能导致这种价值的枯竭。
苏曼听了,嘴角忽然弯起一个极浅的、近乎玩味的弧度。她靠回沙发背,重新端起了茶杯。
“很好的论述,江辰。很有理想主义色彩,也……很天真。”她慢条斯理地说,“你以为,公司庞大的研发体系,是靠偶然出现的‘出格想法’推动的吗?不,是靠系统性的投入、精准的方向把控、和无数聪明人在既定框架内的极致优化。‘出格’的想法,当然也有价值,但它的价值在于被识别、被引导、被纳入体系,转化为可执行、可评估、可复制的技术路径。而不是让它像野草一样,在围墙外自生自灭,甚至可能刺伤园丁的手。”
她看着江辰,眼神里不再有之前那种长辈式的关切,只剩下纯粹的、商人评估资产的冷静:“你坚持你的‘底线’。可以。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那么,‘Q-F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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