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啊。
宁波张家,水产生意?
这在大明朝可是暴利行业,难怪这家伙穿得比夏原吉那个穷酸好十倍。
不过此人叫张本?
林川脑海中搜索了一下,隐约记得历史上洪武、永乐年间确实有个叫张本的能臣,后来好像还做到了兵部尚书、刑部尚书,以严厉著称。
然观此人态度,不像是个严肃之人啊!
是重名,还是正是历史上那位张本?
看他这般势力的投机分子,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张兄言重了。”
林川手指轻轻按在名刺上,把那块玉佩推了回去,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朝廷自有法度,政策若有变动,自会明发邸报,咱们做臣子的,按章办事便是,这提点二字,本官可不敢当。”
张本一愣,随即反应极快地收回玉佩,脸上丝毫不见尴尬:“是是是,林大人教训得是!是在下孟浪了,不过这朋友嘛,总是可以交的,日后林大人若是去宁波,定要知会一声,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
“好说,好说。”
林川敷衍了两句,便起身告辞。
走出迎宾楼,被外面的凉风一吹,林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万恶的资本家。”
虽说心里鄙视,但林川也把“张本”这个名字记在了小本本上。
这人虽然势利,但能屈能伸,脸皮厚度堪比城墙,若是为官,将来在官场上绝对混得开。
这种人脉,留着没坏处,只要别把自己搭进去就行。
……
回到县衙,林川直奔后衙复命。
吴怀安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卷书,旁边还放着一盘剥好的葡萄。
见林川进来,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怎么样?那个狂生赶走了吗?”
“回禀县尊,幸不辱命。”
林川拱手道:“属下与之晓以大义,陈明利害,那夏原吉已经知错,当众承诺不再妄议朝政,并且已经离开迎宾楼,准备入京去太学读书了。”
“哦?”
吴怀安手里的动作一顿,差点把葡萄捏碎。
他猛地坐直身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川:“这就……解决了?没吵起来?没动粗?”
他原本的剧本是:林川年轻气盛,夏原吉恃才傲物,两人针尖对麦芒,最后林川灰头土脸地回来,或者干脆把事情闹大,得罪整个士林。
结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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