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身前,硬生生在人潮里挤出一个“无尘车间”。
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不长眼的货,差点把篮子里的咸鱼甩到林川脸上。
被挤出二里地,方才有了落脚之地。
林川抄着手走在人群里,看着百姓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不少人脸上还挂着阔绰的油光,心里不由得一阵舒坦,成就感拉满。
“这两年,没白忙活!”
一年时间,江浦县从一个半死不活的穷地方,变成了如今年关大集能吸引方圆百里、上万人参与的商贸中心。
在他眼里,这不是集市,而是白花花的银子!商税留存一半呐!
林川正自鸣得意,前方人群一阵骚乱,像是沸水里炸开了油。
“快看!那边打起来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起哄声。
林川眉头一挑。
“年关将至,这帮人是想去大牢里吃年夜饭?”
“走,去看看!”
林川带着王犟,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圈子里,两个汉子正滚在混合着烂菜叶的泥地上,打得难解难分。
一个卖咸鱼的,一个卖山货的。
卖咸鱼的横肉丛生,正骑在对方肚子上,左右开弓,拳拳到肉;
卖干货的虽然瘦点,但手贼阴,两根手指死死抠住对方的鼻孔,另一只脚正疯狂蹬踹对方的裆部。
“砰!砰!砰!”
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不断。
周围的百姓不仅不劝,反而一个个瞪大眼睛,叫好声此起彼伏。
“好!老张,掏他眼珠子!”
“老李,别怂,用咸鱼抽他!”
林川在旁边看冷了脸。
江浦这地方,民风之彪悍,简直到了离谱的地步。
用一个词形容:核善!
他在代理知县任上一年多来,判的最多的不是偷鸡摸狗,而是打架!
这地方的人,血管里流的可能不是血,是高度烧刀子。
能动手解决的事,绝对不浪费唾沫。
经常发生‘某村王二狗因眼神不对,将邻村李大锤门牙打落两颗’。
甚至是两个村子为了争一担大粪,能演变成数百人的械斗,锄头与扁担齐飞,头破血流共长天一色。
更别说这两个为了个摊位吵起来的小贩了。
“王犟,把人拉开!”
林川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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