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三月,无旨不得出。”
林川缩在人群后,也有点懵,暗道老朱对蓝玉这么纵容吗?不应该啊!
仔细一想,蓝玉刚因西征有功受封,若是削爵罚俸,那今日受封岂不打脸?
再者,结合历史上发生的蓝玉案,林川心中更是了然。
老朱这哪是宽容?分明是在给死刑犯吃最后一顿断头饭。
处罚太轻,是因为老朱觉得罚俸、削爵已经没意义了。
他要的,是连根拔起!
蓝玉这种性格,面壁三月?
那只能让他憋出更大的火气,然后做出更疯的事。
蓝玉被喷得灰头土脸,退回勋贵队列。
朝会上的气氛还没来得及缓和。
突然,林川前方一个瘦削的身影挺身而出,步履沉稳地走入丹墀中央。
“臣刑科都给事中沈守正,弹劾鹤庆侯张翼!”
老沈的声音不似蓝玉那般粗鲁,也不似耿清那般激愤,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张翼在午门外,公然言语威胁言官,藐视国法,此风不开,言路必塞,请陛下圣裁!”
林川站在队伍末尾,眼皮跳了跳。
看着老沈那并不算宽阔的后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这老头,能处啊!有事他是真上。
要知道,在大明朝,言官和勋贵那是两个物种。
虽然大伙都归老朱管,但勋贵那是陪老朱打江山的哥们,言官只是老朱雇来的“职业喷子”。
在没摸准老板脉搏之前,很少有言官会主动去硬刚勋贵,以免遭到反噬。
“沈守正!你放屁!”
西侧队列里,鹤庆侯张翼眼珠子都红了。
他刚才还沉浸在蓝玉被训的郁闷中,没想到转眼火就烧到了自己头上。
张翼指着沈守正的鼻子大骂:“老子不过是跟那小子说两句话,怎么就成了威胁?你这老货竟敢血口喷人!”
朱元璋原本靠在宝座上假寐,刚平息的怒火噌的一下又上来了。
他生平最厌恶两件事:一是贪污,二是拉帮结派、堵塞言路。
“让他闭嘴!”
朱元璋冷冷开口。
两名锦衣卫瞬间移位,刀鞘往张翼身前一横,那股杀气直接把张翼后面的脏话给憋回了嗓子眼里。
“沈守正,你细说。”
老沈不卑不亢,将午门外张翼如何恐吓林川、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