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外头是朝争,家里是宅争,白日看奏章,夜里断家务,铁打的人也遭不住。
茹嫣却摇了摇头,神色极为认真:“官人,世间男子,功名爵位、妻妾儿孙,皆是身份体面的象征。”
“勋贵夫人们私下相聚,人人说起家中儿孙,皆是热闹兴旺,唯独咱们府中,只有翊儿一子,我并非嫌府中冷清,只是担心国公府基业太重,若子嗣单薄,日后恐有不稳。”
茹嫣顿了顿,又道:“此前曹国公夫人还与我闲谈,说起信国公汤和,其一生征战,功勋盖世,乃开国元勋,可惜后辈子嗣多有折损,爵位无人承袭,空悬至今,何等凄凉。”
她看向林川,眼中带着担忧:“我不愿咱们应国公府将来也走到那一步。”
林川听完,心中一时无言。
好家伙,勋贵夫人圈的闲聊,果然古今同款,家长里短、攀比拉扯,还总能扯出一堆大道理。
连开国元勋的旧事都能拿来当论据,说服力直接拉满。
林川都能想象那场景:一群贵妇坐在花厅里,嗑着瓜子,你一言我一语。
“你家国公爷怎么还不纳妾啊?”
“你看信国公家,多惨啊,你们家可不能学他。”
活脱脱的古代版“闺蜜茶话会”,话题永远离不开男人、孩子、香火,还暗中较着劲。
林川看着茹嫣,心中明白。
她不是心甘情愿让自己纳妾。
天底下哪有女子真愿意将夫君分给旁人?
她之所以开口,无非是被外头的闲言碎语推着走。
说到底,还是压力,来自勋贵夫人圈子的压力,世俗眼光的压力,香火传承的压力。
林川温声问道:“可是那些夫人私下议论你了?”
茹嫣摇头,又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无奈:“倒也不算恶意非议,只是每回相聚,众人都会好奇问起,说应国公正值盛年,又位高权重,为何府中从不纳妾。”
她抬眼看林川,语气里多了几分难为情,轻声道:“就连皇后娘娘……此前私下召见我时,也曾委婉问询,怀疑官人身体有难言之隐,故而不近女色、不纳侧室。”
噗!
林川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当场心态炸裂。
他属实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心搞事业、佛系度日、只求后宅安稳的好习惯,居然在京师贵妇圈传成了身体不行、有隐疾!
更离谱的是,连皇后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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