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时……见过我这样的吗?”
王铁柱沉默片刻:“见过一个。侦察连的尖子,能负重五十公斤跑十公里不带喘。后来选拔去了‘那边’,就再没消息了。”
他没说“那边”是哪边,但林逸懂。
晨雾渐渐散了,太阳露出来,把金光洒满山坡。林永福抱着个塑料桶跑回来,桶里是半桶煤油,刺鼻的味道老远就能闻到。
三人围着老树根忙活。陈大壮用柴刀在树根上砍出几道深口子,林永福浇煤油,林永贵划火柴。火苗“呼”地窜起来,贪婪地舔舐着枯死的树根,发出噼啪的爆裂声。黑烟滚滚升起,在清晨的山谷里格外醒目。
林逸继续清碎石。一筐,两筐,三筐……他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重复着弯腰、搬石的动作。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进眼睛,又涩又疼。但他没停。
太阳越爬越高,晒得人头皮发烫。茅草叶子上的露水干了,草茎变得扎人。远处的竹林里传来知了的嘶鸣,一声高过一声,叫得人心烦。
中午时分,林永贵三人清理出五棵老树根。树根被烧得焦黑,一碰就碎。他们用铁锹挖,用镐头撬,把残根从地里抠出来,堆在路边。根须带出大块的泥土,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坑。
“这得填土。”林永贵喘着粗气,“不然一下雨全成水坑。”
“下午拉土填。”林逸说。他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面包、卤肉、矿泉水——还是昨天那套,但今天加了一袋榨菜。几个人围坐在地头,就着榨菜啃面包。面包硬,卤肉咸,但没人抱怨。汗水把衣服浸透,又被山风吹干,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陈大壮吃得最快,三两口吞下一个面包,又灌下半瓶水。他抹了把嘴,看向林逸:“逸哥,你真能让这片地一年结果?”
“能。”林逸咬着面包,回答得毫不犹豫。
“凭啥?”陈大壮问得直白,“这地荒了七年,土都板了,草根比树根还深。就算你把地整出来,种上树,没个三五年也见不到果子。”
林逸没回答。他起身,走到刚清理出来的那片地。地面裸露着红褐色的土壤,板结得像水泥,锄头刨下去只能留下道白印。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心捻开。
土是干的,没有黏性,沙砾多,腐殖质少。这是典型的贫瘠红壤,保水保肥能力差,种什么死什么。
但他有灵泉。
意识沉入空间。灵井里的水取之不尽,灵泉每天能涌出一升。按石碑上说的,灵井水的效果是灵泉的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