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了。”黄毛压低声音,“那小子除了浇水就是拔草,真没啥特别的。”
“你懂个屁。”赵老三啐了一口,目光死死盯着山脚下那片桃园,“周总说了,他这桃有问题。问题在哪儿?在土里,在水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夕阳把桃园染成金色,林逸正提着木桶给最后几棵树浇水。动作很慢,一瓢一瓢地浇,浇完还要蹲下身扒开土看看,像是在确认什么。
“看见没?”赵老三眯起眼,“普通浇水哪用这么仔细?”
癞子头伸长脖子:“三哥,你是说他在水里加了东西?”
“加没加,看了才知道。”
等到天彻底黑透,桃园里亮起一盏孤零零的灯。林逸收拾工具回屋,灯熄了。又等了半个时辰,整个山村都沉入睡眠,赵老三才打了个手势。
三个人像鬼影一样溜下山坡。
篱笆是新扎的,竹子削得尖,但东南角有个缺口——前几天一场大风刮倒了一棵树,把篱笆砸了个窟窿,还没来得及修。赵老三带头钻进去,动作很轻,落地时像猫。
桃园里静得吓人。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熟透的桃子散发出浓烈的甜香,香得有些腻人。
“分开找。”赵老三低声吩咐,“癞子头看井,黄毛看肥料堆,我去看树根。”
癞子头摸到井边。井是新打的,井沿的水泥还没干透。他掀开木板,探头往下看——井水很清,月光照进去,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晃荡。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玻璃瓶,系上麻绳,放下去打了一瓶水。
黄毛扒开肥料堆。袋子码得整整齐齐,拆开一袋,里面是黑褐色的颗粒,闻着有股土腥味。他抓了一把塞进塑料袋,扎紧。
赵老三的任务最难。他要找林逸“加料”的证据。一棵树一棵树地找,扒开树根处的土,一寸一寸地摸。土很松,很肥,湿漉漉的,带着桃树特有的清甜气。但摸了七八棵,除了土还是土。
就在他快放弃时,手指碰到个硬东西。
很小,埋得也不深。赵老三心头一跳,小心翼翼地扒开土——是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瓶口用蜡封着,里面装着大半瓶无色透明的液体。
月光下,瓶子泛着幽微的光。
赵老三心脏狂跳。他不敢开瓶盖,把瓶子攥在手心,能感觉到瓶身微微发热,像有生命似的。他咽了口唾沫,朝另外两人打了个手势。
撤退。
三个人原路返回,翻出篱笆时,赵老三脚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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