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用过什么药?”
“就……普通杀菌剂。”林逸实话实说。
“没用。”刘晓雨站起身,从背包里摸出几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真菌会产生抗药性。得用生物防治——以菌治菌。”
她撕开一个袋子,倒出些灰白色粉末在掌心:“枯草芽孢杆菌,能分泌抗生素抑制病原菌。”又撕开另一个,“木霉菌,寄生在病菌菌丝上,吸干它。”第三个袋子是淡黄色粉末,“放线菌,分解土壤里的有机质,改善微环境。”
“这些……贵吗?”翠花婶小声问。
“自己扩培就不贵。”刘晓雨已经拿出个巴掌大的不锈钢罐子,开始调配比例,“一克原菌种能扩培出十公斤菌剂。成本主要是培养基——麦麸、豆粕,你们这儿应该不缺。”
她说话时手上没停,称重、混合、加水搅拌,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调好的糊状物被装进密封袋,扎紧口,贴上标签。
“今天先做菌种活化,明天这个时候开始灌根。每棵树五公斤菌剂,兑水稀释,浇在根区。连续三次,间隔七天。”她把密封袋递给林逸,“这期间配合施用腐熟有机肥,调节土壤pH值。另外——”
她转向整片桃林:“病树周围三米内的杂草全部清除,减少病菌传播媒介。但别用除草剂,人工拔。拔下来的草集中焚烧。”
王铁柱掐灭烟头:“我去安排人。”
“等等。”刘晓雨叫住他,“拔草的人要戴手套,工具用完后用75%酒精擦拭。这不是小题大做,是防止交叉感染。”
风从山坳吹过来,掀动桃树的叶子。那些发黄的叶尖在晨光里瑟瑟发抖,像在害怕,又像在期待。
刘晓雨的住处安排在老村部闲置的瓦房。房间不大,胜在干净。她拒绝了林逸帮忙,自己把那些纸箱一个个搬进去,拆封,组装。
显微镜放在靠窗的旧书桌上,恒温培养箱塞在墙角,土壤检测仪摆在条案上。大大小小的玻璃器皿在木架子上排开,反射着细碎的光。不过半小时,空房间变成了像模像样的实验室。
“这些设备……”林逸看着那些精密的仪器。
“二手的。”刘晓雨正拧紧培养箱的固定螺丝,“农科院淘汰的,我托师兄低价买的。精度没问题,就是老了点。”
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环视一周,点点头:“够用了。”
午饭是翠花婶送来的,一盆土豆炖鸡,一碟清炒黄瓜,主食是烙饼。刘晓雨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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