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秦县尉随后走进来,冷峻的面容上罕见地挂着一丝笑意。
宋青蕖一怔,来不及详询,从依依手中接来药箱快速打开,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黄色药丸喂给谢允言,然后把起脉来。神奇的是,自三粒药丸服下,伤口便不再流血。
片刻后,宋青蕖嘱咐道:“依依,你与陈老班头去烧些热水来。”
两人依言而去。
宋青蕖拿出棉纱清理谢允言的伤口,又拿出特制针线,其美眸蕴住灵光,那伤口竟在无形的力量下撑开,顿了顿,双手蓦地快成幻影,针线穿插交织成一个玄而又玄的图案。
旁边秦昭然炯炯凝视,观摩此类妙至毫巅的技艺,是极难得的机会,因为有可能触类旁通,或是为自己所修行的“大道”查缺补漏。
数十息内,那伤口内壁被层层缝补,哪怕是极细微的创口也不例外。很快,宋青蕖眸中灵光散去,随之收针,伤口外壁赫然严丝合缝。她跟着取出药粉倒在伤处,再用干净的纱布缠好。
这就是她自创的念针术,果然是天下绝顶的技艺……秦县尉目光微微闪烁,似有所收获。
宋青蕖轻轻舒了一口气,捏了个诀,但见空气中有淡淡灵光显现,其双手血污自然而然消失不见。随后拿出巾帕擦拭额上细密汗珠,望向秦县尉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公廨的事,与你何干。”秦县尉淡淡说。
宋青蕖轻轻笑了一下,道:“他前几日强开粮仓,便已截断自己的命数,今日却又有什么壮举,印堂死气竟如此浓烈,若非你在此,怕是早就应劫了。”
秦县尉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看来念针术不是白给自己看的:“他斩了魏松,断了粮仓的锁。说什么‘天心如剑,民意如刀’,莫名其妙。”
“竟有此事?”
宋青蕖已很久没为什么事情吃惊了,“可据我所知,县中粮库本就空虚,那些该是春耕用的粮种吧。来的路上我听说了,你让每户按人头领粮,他醒来怕不是要跟你拼命。”
秦县尉面色冷峻不改,眼睛里却似乎闪过幸灾乐祸的笑意:“他说他醒来后,城中不许有人饿着肚子,我奉命行事怎么了?”
宋青蕖似笑非笑道:“你这等样人物,竟对小小县官如此上心,我记得魏松是赵家妹夫,你是怕赵家派来刺客,才守在这?”
秦县尉冷然道:“他若死了,城中诸多事宜谁来操办,我可没有这份闲心。”
宋青蕖意味莫名道:“天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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