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冯侍卫,你这是做甚?”
府医大为不解:“老夫要为太子疗伤,请你让开。”
“您老先回去吧,自会有人来为主子疗伤的。”
冯饶正说着,绿柳已经带着人进了院子,他朝府医努了努嘴,示意他往后看。
府医回过头去,看到苏筱,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女的医术……”
做为一名从业多年的军医,他认为自己有必要为主子的安危负责。
医术不重要,人来了才是最重要的。
冯饶对他的不解风情很无语:“你安心退下,有苏姑娘给主子疗伤,肯定会药到病除。”
“唉。”
府医不傻,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饶有深意的看了苏筱一眼,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主子受伤体虚,床笫之欢,还是有所节制比较好……”
冯饶:“……”
府医是不是想茬了?
他说的是治主子的相思病,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喂!
——
三十大板,非死即残。
饶是萧谨言习武之人,身强体健,一顿板子挨下来,也差点去了半条命。
苏筱进了书房,见其浑身血淋淋的趴在床上,顾不得多想,紧走了几步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萧谨言惊觉有人靠近,警惕性的睁开了眼睛,犀利的视线几乎要将她洞穿。
“太子殿下,民女是想给您疗伤。”
苏筱心跳紊乱,竭力保持着镇静。
“叫爷……”
萧谨言凝视其稍许,目光逐渐变得柔和。
“爷。”
苏筱嘴角瞅了瞅。
这人,挨了打居然还有心情计较这个。
一声娇软的爷,酥进了心窝里。
萧谨言妥帖了,唇角微微上扬,复又闭上了眼睛。
苏筱悄然松了口气,为其处理伤口。
染了血渍的衣服贴在肉皮上,脱不下来,只能用剪子剪开。
她从裤腿开始往上剪,露出亵裤,一咬牙,也剪了下去。
亵裤撕裂的一瞬间,萧谨言脊背一僵,耳根泛起可疑的晕红。
苏筱一点旖旎的心思也没有,看着打的皮开肉绽的伤痕,想到绿柳说的,他是为了她才会打人,心里闷闷的,很是有些愧疚难安。
心怀不忍,手上的动作也就更轻了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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