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最终汇聚成一个诡异至极的符文。
这图案谢危楼再熟悉不过——半个时辰前,在万冢穴那具被阿织缝合的死囚木偶心口,烙印的正是这枚禁锢生魂的骨符。
你疯了?谢危楼厉声喝道,一把扯开沈寄欢残破的衣领。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那块皮肤的瞬间,却被一股灼人的滚烫业力狠狠烫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什么画上去的印记,而是有人将浸透了业果的毒骨,生生打进了他的心脉。
不入局,怎么摸得清这蛛网背后到底拴着什么鬼东西?
沈寄欢疼得浑身脱力,顺势将额头抵在谢危楼冰冷的玄铁护心镜上,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幽都这几年失踪的死囚,体内的骨符都有源头。
我不用自己的身子试药,不把这业力吸进经脉,怎么追踪严无咎老巢的方位?
他覆眼的黑绸边缘,渐渐渗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双目的旧伤迟迟无法结痂,甚至不惜以瞎子的身份摸爬滚打,皆是因为这在体内日夜乱窜的反噬业力。
谢危楼胸腔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刀,随着心跳一下下翻搅着。
他那张冷酷如阎罗的脸上看不出分毫情绪,唯独那只贴在沈寄欢心口的手,颤抖得出卖了他。
闭嘴。谢危楼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他掌心翻转,毫不犹豫地催动丹田内极其霸道的极寒真气,毫无保留地顺着沈寄欢的胸膛灌入。
两股极致的力量在沈寄欢脆弱的经脉中轰然相撞。
呃——沈寄欢痛苦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十指痉挛着,死死攥住谢危楼胸前湿透的衣襟,指节泛出死人的青白。
剧痛之中,他凭着最后一丝清明,将唇贴近谢危楼的耳畔,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严无咎弄出这么多替身皮……是赶在下个月望日。
他要在幽都祭礼上,以人皮木偶偷梁换柱,筹备一场真正的……百鬼夜行。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尸臭味顺着暗河上游的浊风,猛地灌入两人鼻腔。
谢危楼瞬间收敛了真气,反手扣住沈寄欢的腰,将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与石壁之间。
他左手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仅剩的一截断刃。
哗啦——哗啦——
极度死寂的黑暗中,粗重且迟缓的锁链拖地声从水渠尽头传来,伴随着某种沉重之物破开水面的搅动音。
周遭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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