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府不过到一个时辰,这件事我只告诉了程澈一人,母亲如何得知我遇了山匪?不去查问是何人意图败坏我的名声,陷害程府,倒来质问我这个受害者?母亲意欲何为?”
程夫人被她这平静的目光看得一愣,随即火气更盛。
“我意欲何为?”她声音拔高,“你知不知道外头现在传成什么样了?都在说你被山匪糟蹋了!”
桑榆听着,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谣言而已,母亲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程夫人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
“我小题大做?三人成虎,流言蜚语杀人于无形。”她指着桑榆,“若不是你摆那副脸子,澈儿怎会为了哄你带你去庄子?你若不去庄子,会有昨夜那档子事?现在好了,程家百年的清誉,全被你毁了!”
桑榆静静看着她,没再解释。
她知道程夫人不喜欢她,如今她打算和离,不想浪费口舌。
程夫人喘着粗气,怒声呵斥: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被山匪……”
“没有。”
“商队往哪里去了?他们救了你,也算对程府有恩,程府也该将他们请入府中,聊表谢意。”
“桑榆不知。”
“你——”,程母一拍扶手,厉喝一声,“没有人证,这些流言如何洗清,你自己便也罢了,还连累程桑两家,以后两府的姑娘,如何议亲?”
自己如何桑榆无所谓,连累她人倒让她心生愧疚。
可又答应过沈寂的侍卫,绝不能暴露他们的行踪。
桑榆陷入两难,各种念头在喉咙滚了一圈,本想先回家跟父母打算招呼,如今倒是不得不说,“那我与程澈和离便是。”
程母被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气得眼前一黑,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桑榆,“你……,你忤逆婆母,不忠不孝,有何脸面提和离,待澈儿回来,我定让他休了你。”
桑榆抬眸冷冷看着她,脸上毫无畏惧之色,“此事桑榆并无过错,忤逆之名不敢当,我嫁进程家半月,一言一行毫无逾矩失理之处,也并未不敬婆母,不忠丈夫,程桑两家婚约到此为止,但只能和离,不能休妻。”
程母剧烈喘息着,手重重拍在桌子上,茶盏齐齐一震。
“好,好,桑家真是好教养,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送吃的、喝的,什么时候认错了,想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什么时候起来。”
琳琅在一旁急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