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心里有气,也该当面好好谈,若夫人知道,又要找你麻烦了。”
桑榆不为所动,若昨日没有沈寂路过,她现在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程澈,现在最希望的是程澈能签了和离书,和平分手。
但她并没有为难程澈的意思,于是开口道:“去告诉程澈,就算他在门外站一夜,我也不会见他,让他回去。
琳琅叹了口气,打着伞去回话。
门吱呀一声开了,程澈心里一喜,他就知道,袅袅向来心软,最见不得别人受苦。
门里探出半个脑袋,琳琅看着少爷的狼狈模样,咬了咬唇,“少夫人说,就算少爷您在门外站一整夜,他也不会见您,还请少爷回去吧!”
不见他。
程澈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他做了错事,让她伤心了。
“你去告诉她。”程澈的声音苦涩,“我就在这儿站着,她什么时候想见我了,我什么时候进去。”
琳琅急了:“少爷,这大雨的天,您会淋病的……”
“去吧。”
琳琅看看他,又看看那紧闭的正门,一跺脚,缩回了门里。
门关上,又恢复了寂静。
雨声哗哗,浇在身上,凉得刺骨。
程澈靠在门框上,慢慢滑坐下来。
隔着那扇门,他知道她就在里面。
可她不愿见他。
他不怪她。
是他活该。
屋里,桑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
琳琅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欲言又止。
“他走了?”桑榆翻了一页书。
“没走。”琳琅咬着唇,“少爷说……他就在外头站着,什么时候少夫人想见他了,他什么时候进来。少夫人,外头雨那么大,少爷会生病的。”
桑榆的手指顿了顿,继续翻书。
“随他。”
琳琅和琥珀对视一眼,终究没敢再劝,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外间,琳琅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窗外的雨,一会儿看看内室的方向。
“琥珀姐姐,你说少夫人这是何苦呢?少爷都那样了,在外头淋雨,这要是传出去,夫人那边……”
琥珀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少夫人心里有数。”
“有什么数啊?”琳琅急得直跺脚,“我知道少夫人委屈,可少爷不是来了吗?他肯在外头淋雨赔罪,说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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