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挑眉,“还挺熟门熟路。”
“东西齐全,人少。”她说,“适合快速采购。”
“你买东西的方式……挺特别。”他笑了笑,“不像一般人会列清单。”
“习惯了。”她说,“省时间。”
他看着她,眼神温和,话却往深处探:“你平时都一个人过?”
“差不多。”她说。
“家里还有什么人?”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书页边缘,没躲,也没闪,“父母早逝,亲戚散落各地,多年没联系了。”
语速平,音调稳,像在陈述病历摘要。
江停舟没接话,等了几秒才开口:“那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活着呗。”她说,嘴角微微一动,几乎算不上笑,“人都能活下来的,只要别停下。”
这话听着平常,可落在他耳朵里却不轻。一个医生不会用“停下”这种词来形容生存,那是经历过真正断崖式坠落的人才会有的说法。
他又问:“学医苦吧?尤其脑科,听说淘汰率很高。”
“还好。”她说,“我喜欢解决问题。”
“所以选了最难的那个?”
“它选了我。”她说,“考试分数到了那儿,专业就定了。”
他说:“听起来像是命运安排。”
她说:“更像是数据匹配。”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照进客厅,把沙发影子拉得很长。
江停舟没再追问家庭的事,转了个方向:“你以前住哪儿?北边还是南边?”
“到处待过。”她说,“上学换城市,实习换医院,工作又调动……现在安定下来了。”
“哦。”他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其实心里更疑惑了——哪有医生调动像迁徙部队一样频繁?而且她说话时,总避开关于“过去”的具体坐标,只给模糊轮廓。
他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要不改天我带你去郊外走走?听说最近樱花开了。”
“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她说。
“就我们俩,没人打扰。”
“你也需要休息?”她反问。
“我是人,又不是机器。”他说。
“可你演戏的时候,就得是机器。”她说,“情绪要准时上线,表情要精确到位,连哭都能控制流量。这比当兵还累。”
他愣了一下。
她居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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