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不是经常处理这种伤?”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岑疏脚步没停,只侧头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按规范操作。”
“规范能让伤口四小时再生?”他停下,转身面对她,“那个医生不是瞎子,他也知道这不正常。”
她静静看着他,眼神没闪躲:“医学上有个体差异。你代谢快,恢复能力强,再加上第一时间清创缝合,控制感染源,自然愈合效率高。”
“所以全是我的功劳?”他扯了下嘴角。
“你提供了身体基础。”她说,“我提供了技术条件。结果是两者叠加。”
他盯着她,想从那双凤眼里看出点破绽。可她站得笔直,呼吸平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忽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是脑子转不动那种疲惫。
“行。”他最终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慢了些。岑疏没追上来,而是落在后面半米,像在让他自己消化那些话。可他知道,她一直在看他,哪怕没发出声音。
注射室在二楼,电梯挤满了人。他们站角落,中间隔了个抱孩子的妇女。江停舟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其实什么都没点开。余光里,岑疏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轻轻碰了下他拿处方单的手背。
“别攥皱了。”她说。
他低头,才发现纸张已经被他捏出了褶。他松开手,换左手拿着,右手垂下,掌心朝上摊了摊,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出汗。
“紧张?”她问。
“没有。”他否认得干脆。
“那你刚才心跳加快了零点八秒。”她淡淡道。
他猛地抬头:“你还能听心跳?”
“靠近耳朵能听见。”她指了指自己耳廓,“你那时候屏住呼吸,反而让心跳声更明显。”
他哑然。电梯“叮”一声开门,人群涌出。他跟着出去,脚步有点飘。她走在他斜后方,始终保持着那个距离,不远也不近。
打完破伤风针,护士叮嘱半小时观察期。他们坐在留观区塑料椅上,周围都是输液的人。岑疏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拧开盖递给他:“喝水。”
他接过,喝了一口,温的,带点枸杞香。他递回去,她接过去时拇指擦过杯壁,顺手用纸巾抹了下,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你对自己要求挺高的。”他说。
“不高活不久。”她答。
“这话听着不像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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