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画面虽然没有声音,但沈青梧通过高清镜头放大,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黑框眼镜男人胸前挂着的工作牌。
上面用宋体小字印着精神卫生中心主治医师。
再结合那份印着红头文件的牛皮纸档案袋,沈青梧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猜到这倒霉前夫打算唱哪出戏。
无非就是精神鉴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那一套豪门宅斗的包浆老梗。
这年头,反派的套路真是比她每天睡的回笼觉还要一成不变。
既然人家连主治医师都大老远请来门口吹冷风了,她这个女主人要是再不给面子露个脸,多少显得有点不懂待客之道。
其实主要是躺太久,腰肌有些发酸,需要换个更软的地方继续瘫着。
沈青梧掀开柔软的蚕丝被,赤脚踩在带着微温的实木地板上。
脑海中恰到好处地叮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面对精神病指控依然保持只要我不认,有病的就是你们的顶级咸鱼素养,触发白银红包。
意念点开,红包爆出一阵刺目的银光。
恭喜获得特殊消耗品深吐真言大红袍一壶。
注:这杯茶,狗喝了都得承认自己昨天偷吃了三坨屎,百分百无视任何意志力防线进行强制自爆。
沈青梧满意地挑了下眉梢。
这系统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连审讯的力气都替她省了。
她随意披了件真丝睡袍,踩着绵软的拖鞋慢吞吞地走下旋转楼梯。
红木扶手透着深秋的微凉,一楼宽敞的客厅里,空气已经被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紧绷感填满。
陈诚办事效率极高,不仅把门外冻得直哆嗦的陆景山和那个医生放了进来,就连之前在院子里躲着、不知怎么跟陆景山成功汇合的白芊芊,也被一并请到了真皮沙发前。
薄砚辞倒是自觉,已经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定。
他翘着二郎腿,镜片后的灰眸冷淡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仿佛在看几只会说话的草履虫。
沈青梧,你别太嚣张了。
陆景山一见她下来,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指着身旁的黑框眼镜男大声道,这位是市三院的**医生。
他手里有你近半年的完整精神病历。
名字对上了。
沈青梧在一张价值七位数的米白色意式真皮沙发上坐下,顺势往里一陷,找了个完美的承托角度,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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