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珍惜,“真的……和我妈妈那套好像。晴晴,谢谢你,这么费心……” 她抬起眼,眼眶微红,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似乎松了口气,笑容更加灿烂:“你喜欢就好!咱们之间还说这些?来,试试看!” 她拿起耳环,亲自帮林晚戴上。
冰凉的金属穿过耳垂,翡翠蝴蝶垂坠下来,贴在颈侧。镜子里,那抹绿意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对比,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也像一种无声的嘲讽与示威。
“真好看!”苏晴赞叹,拿出手机要拍照。
林晚配合地微笑着,心底却一片冰封。这对耳环,是饵,也是警告。母亲的东西,成了他们手中摆弄她的道具。
茶叙在苏晴的刻意讨好和林晚的完美应对中结束。临别时,苏晴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晚晚,以后多出来走走,别老闷在家里。有什么心事,随时跟我说,我永远是你最好的姐妹。”
最好的姐妹……林晚微笑着点头,目送苏晴婀娜的背影离开,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回程的车上,她摸着耳垂上冰冷的翡翠,思绪纷乱。苏晴此举,必然是陈默授意或默许。他们想用亲情和友情来软化她,降低她的戒心,为那份协议铺路。同时,也是在试探她对母亲遗物的态度,是否察觉了吊坠的失踪。
这对耳环,她不能戴,也不能轻易处理掉。它会成为一个敏感的信号。
回到家,她将耳环仔细收好,放回首饰盒,锁进了自己卧室的保险柜——一个陈默知道密码、但通常由她使用的保险柜。她必须表现出“珍惜但不过分紧张”的态度。
做完这些,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不仅仅是身体的累,更有一种与毒蛇周旋、每一刻都要紧绷心神的巨大消耗。
她需要喘息,需要盟友,需要……更实际的进展。
晚上,陈默回来后,果然“不经意”地看到了那对放在梳妆台上的耳环(林晚特意放在显眼位置)。他拿起看了看,赞道:“苏晴眼光不错,这对耳环很适合你。妈的东西,是该好好留着,时常戴戴。”
“嗯,我也很喜欢。”林晚对着镜子比划着,语气带着怀念,“看着它们,就像看到妈妈一样。”
陈默从身后拥住她,看着镜中的两人,声音温柔:“以后,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找来给你。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镜中,他的笑容无懈可击。她的依赖无可挑剔。
如同一张完美到令人悚然的合影。
夜深人静,林晚再次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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