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霄看着她。“因为你妈那些花。它们救了我妹妹。我欠你。”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在非洲逃亡的男人。他失去了一切,但还在帮她。
第二天,陈霄飞去了坦桑尼亚。林晚留在内罗毕,处理医院那边的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叫约翰逊,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的。他坐在办公室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林晚。
“林女士,我很抱歉。顾城先生是我们医院的重要捐赠人。我们不能得罪他。”
林晚看着他。“那些病人呢?他们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你让他们回去等死?”
约翰逊沉默了片刻。“我很抱歉。但这是上面的决定。”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上面的决定?上面的人,得过病吗?他们知道等死的滋味吗?”
约翰逊没有说话。林晚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你们会后悔的。”
她走了。站在医院门口,阳光刺眼,她眯着眼,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风吹过来,带着非洲特有的燥热。
手机亮了。是陈霄的消息:“找到了。坦桑尼亚。下周可以开始。”
林晚看着那行字,回复:“好。”
她上了车,往住处开。路上全是坑,车颠得厉害,她的头撞在车窗上,疼,但她没有感觉。她想起那些病人,那些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又被掐灭的病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药停了,医生不来了,电话打不通了。他们会怎么想?会觉得被抛弃了?会觉得那些药是假的?会觉得一切都是骗局?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让他们等死。
第三天,陈霄回来了。他带回来一份合**议,坦桑尼亚的医院愿意接收他们的临床试验,条件是要支付一笔不菲的保证金,防止顾城再次施压时医院受损。陈霄已经垫付了,用他最后的积蓄。
林晚看着那份协议。“你哪来的钱?”
陈霄笑了。“卖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不重要。重要的是,试验可以继续了。”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陈霄,你失去了一切。”
他看着她。“但我妹妹活着。你妈那些花,救了她。够了。”
一周后,试验在坦桑尼亚重新开始了。林晚飞过去,陈霄带路。那家医院在坦桑尼亚北部的一个小镇上,很小,很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