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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知道。主治医生跟他说过,我们的药只对地中海贫血有效。但他没钱治白血病。化疗一次几万块,骨髓移植几十万。我们的药一盒几百块,他想试试。他赌输了。”
林晚放下病历。“他赌,我们输。”
姜正没有说话。他转过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今天的新闻。标题一行比一行刺目——“沈慧药物致患者死亡,监管部门介入调查”、“林晚母女的财富,沾满病人鲜血”、“救命花还是索命花?月季基因药物再陷争议”。每一条都配了图。有的配了刘建国生前的照片,一个瘦削的老人,站在一栋旧楼前,笑得很拘谨。有的配了月季园的照片,那些红色的花被P成了黑色,花瓣上滴着血。
林晚看着那些标题,那些图片,那些数字——阅读量,评论量,转发量。她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沉重的疲倦。像一个人走了很长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却发现前面不是终点,是悬崖。
“查得到谁在背后推动吗?”
姜正关掉新闻页面,打开另一个窗口。屏幕上是一份IP追踪报告,线条错综复杂,像一团打结的毛线。“所有关键词同步冲上热搜,时间点高度一致,不是自然流量。背后有推手。但IP分散,服务器在境外,查不到源头。”
林晚看着那团毛线。“顾城。”
姜正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不管是谁,目的是一样的——毁掉沈慧这个品牌。毁掉那些花。”
林晚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北京的冬天,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远处的高楼被雾霾吞掉了上半截,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她想起月季园里的那些花,红的,一片一片,从山脚一直烧到河边。那些花,现在被人泼了脏水,染了黑,滴了血。她不知道它们还能不能红回来。
下午,林晚去了刘建国家。地址是从病历上找到的,南城老城区,一栋没有电梯的旧楼。她爬上六楼,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一次。门开了,一个年轻***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眼眶红肿,嘴角起了泡。他看到林晚,愣了一下。
“你是……”
“林晚。沈慧药物的负责人。”
他的脸色变了。他伸出手,一把揪住林晚的衣领,把她推到墙上。她的后脑勺撞在门框上,眼前一阵发黑。
“你还敢来!”
林晚没有挣扎。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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