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她没有哭。她咬着嘴唇,把那点泪逼了回去。“我拒绝得了。那些花,是我妈种的。我不会让它们变成你们的印钞机。”
程薇看着她,看了很久。“你比你妈硬。但你扛不住资本。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一个月后,德丰的报价会少一个零。”
她走了。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又安静了。林晚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张黑色名片,很久没有动。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名片上,反射出冷冽的光。她想起程薇说的话——“你拒绝不了。”她不信。
晚上,林晚去找了姜正。姜正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正在打电话。看到林晚,他对着电话说了句“先这样”,挂断了。
“程薇来找我了。德丰要收购沈慧药物。”
姜正的眉头皱了起来。“德丰全球制药?他们怎么盯上你的?”
“不知道。她说,我不卖,别人也会卖。我拒绝不了。”
姜正沉默了很久。“她说的对。德丰是全球最大的制药公司之一,他们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他们有钱,有人,有关系。你扛不住。”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她没有哭。她把那滴泪咽了回去。“那也要扛。那些花,是我妈的。”
姜正看着她,看了很久。“你比你妈硬。但硬扛,不是办法。”
林晚看着他。“那怎么办?”
姜正想了想。“找帮手。比德丰更大的,比程薇更狠的。”
“谁?”
“周砚白。”
林晚愣住了。周砚白,港岛周家的继承人,亚洲最大的生物科技投资公司的掌舵人。她认识他,但不熟。他曾经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见过她,递过一张名片,说有机会合作。她没有放在心上。
“他会帮我们吗?”
姜正看着她。“会。因为他欠你妈的。”
林晚愣了一下。“欠我妈?”
“你妈当年种的那些花,有一半的种苗,是他父亲提供的。他父亲是个植物学家,和你妈是好朋友。他去世之前,嘱咐周砚白,如果有一天,你妈的花能救人,让他帮你。”
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母亲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她不知道那些花,有一半的种苗是别人提供的。她不知道,那些人一直在看着她们。
第二天,林晚拨通了周砚白的号码。响了三声,接通了。那头的声音很低,很稳,像他的人。
“林晚?”
“周先生,我是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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