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很可爱,愿她一生平安顺遂,如鸢尾绽放。
随信附上薄礼,是给孩子的满月礼,一直没机会送出。那把钥匙,是瑞士银行保险柜的凭证。里面有我承诺的投资款,以及……一些或许将来能用得上的东西。
世事难料,若他日有变,此物或可助随安一二。
不必寻我,也不必问。有缘自会再见。
故人 字
1999年5月”
信很短,但信息量巨大。
满月宴。海外业务。投资款。瑞士银行保险柜。故人。
以及最重要的——写信日期:1999年5月。
距离沈家车祸,只差一个月。
沈随安的手抖得厉害,信纸差点掉在地上。李瑞安赶紧扶住她,接过信,快速看完,脸色也变了。
“这个‘故人’是谁?”李承安急道,“爸,妈,你们知道吗?”
李勇和冯峨也看了信,两人对视一眼,都摇头。
“青山从来没提过什么‘故人’。”李勇沉声道,“但信里说满月宴……难道当年满月宴,有我们不知道的客人?”
“钥匙!”沈随安忽然想起,拿起盒子里的钥匙。
很普通的黄铜钥匙,但造型古朴,柄上刻着一串数字:ZH19990415。以及一行小字:Credit Suisse, Zurich。
瑞士信贷,苏黎世。
“这……”李瑞安倒抽一口凉气,“这是真的瑞士银行保险柜钥匙。这个‘故人’,不简单。”
“他为什么要给我爸妈留这个?”沈随安声音发颤,“又为什么……要在二十一年后,把东西放在墓地?”
没有人能回答。
雨越下越大,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墓园里雾气更重了,远处的墓碑都模糊了轮廓。
乔雪霖握住沈随安冰凉的手,轻声说:“先回家吧。这里太冷,你受不了,宝宝也受不了。”
沈随安点头,但眼睛还盯着那封信,那个钥匙,那束鸢尾花。
鸢尾。
又是鸢尾。
为什么偏偏是鸢尾?
回到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但沈随安还是冷,浑身都在抖。乔雪霖把毯子裹在她身上,紧紧搂着她。
“别怕,随安,有姐姐在。”她轻声说,一遍遍轻拍妹妹的背。
李瑞安坐在副驾驶,盯着手里的钥匙和信,眉头紧锁。李承安开车,不时从后视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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