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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卡特的表情僵硬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华夏女孩,言辞如此犀利,态度如此从容。
“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他最终说,转身回到座位。
沈随安轻轻松了口气,但后背已经湿透。
检察官继续提问,她一一回答,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当被问到“这二十一年,你是怎么过的”时,沈随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声音依然平稳:
“我被养父母收养,他们对我很好,像亲女儿一样。我有爱我的家人,有关心我的朋友,有……现在爱我的未婚夫。我过得很好。但每次想到父母和哥哥,心里还是会疼。那种疼,不会因为时间过去而消失,只会变成……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她擦了擦眼泪,看向法官和陪审团: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让谁付出同样的代价。我只是希望,真相大白,正义得以伸张。让那些作恶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让那些无辜的逝者,得以安息。也让活着的人,能放下过去,继续往前走。”
法庭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哭泣声,和窗外隐约的雨声。
法官沉默了几秒,开口:“沈小姐,谢谢你的证词。你可以退席了。”
沈随安起身,微微鞠躬,走下证人席。她的腿在发软,但背脊挺得笔直。
走过旁听席时,布莱特站起来,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稳,像无声的支撑。
“你很棒。”他低声说。
沈随安点头,眼泪又涌出来,但这一次,是释然的泪。
她做到了。在法庭上,平静地,清晰地,说出了该说的一切。
父母和哥哥,可以安息了。
休庭后,法院休息室。
沈随安靠在布莱特怀里,浑身发软。刚才在法庭上的镇定,此刻全部消散,只剩下后怕和疲惫。
“喝点水。”布莱特递给她一瓶水,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最难的部分过去了。”
“卡特律师还会再攻击我吗?”沈随安轻声问。
“可能会,但不会像今天这么激烈了。”布莱特说,“你的表现很好,陪审团的反应是正向的。而且,接下来还有刘鑫的证词,有银行记录,有邮件证据……这些铁证,他狡辩不了。”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刘天桂操控轮椅进来,马克斯跟在后面。
“孩子,你做得很好。”刘天桂握住沈随安的手,眼眶红了,“你父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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