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孕妇的影子。
沈随安和布莱特也来了,穿着简单的情侣装,手牵着手,在画廊里慢慢看。
画廊的一楼是青年艺术家的联展,主题是“新生”。画作风格各异,但都充满活力和希望。二楼是乔雪霖的个人展,展出了她产后创作的十几幅画——有鸢尾花,有婴儿的小手小脚,有阳光下的合欢树,有雨后的彩虹。
每一幅,都温柔,坚韧,充满生命力。
“姐姐画得真好。”沈随安在一幅鸢尾花前停下,轻声说。
“嗯。”布莱特点头,“她走出来了。用艺术,治愈了自己,也温暖了别人。”
正说着,乔雪霖走过来,微笑:“喜欢吗?”
“喜欢。”沈随安点头,“姐,你真棒。”
“谢谢。”乔雪霖眼眶微红,但笑容灿烂。
开业典礼很成功。来了很多艺术圈的人,媒体,收藏家。画作卖得不错,尤其是乔雪霖的个人作品,几乎全部售罄。
典礼快结束时,工作人员走到乔雪霖身边,低声说:“乔总,有位匿名买家,买下了您所有的画。他说,画不必取走,就挂在画廊里,让更多人看到。这是他的一点心意,支持您继续创作。”
乔雪霖愣了一下:“匿名买家?有联系方式吗?”
“没有,只留了一张卡片。”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卡片。
很简单的白卡,上面只有一行字:
“画得很好。继续画。——一个欣赏你的人”
没有署名,但字迹,乔雪霖认得。
是柳长衍。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很淡,但很坦然。
“知道了。谢谢他。”她对工作人员说,然后转身,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没有激动,没有波澜,就像听到一个普通朋友的好意。
真正放下,是不再被过去定义,也不被过去的任何人左右。
她现在是乔雪霖,是画家,是画廊主理人,是乐乐和宇恒的妈妈。
这就够了。
傍晚,画廊打烊后。
沈随安和乔雪霖坐在画廊顶楼的小露台上,喝着热茶,看着远处燕城的夜景。冬天夜晚来得早,华灯初上,城市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姐,你真的放下了?”沈随安轻声问。
“放下了。”乔雪霖点头,抿了口茶,“不是原谅,是算了。那些过去的爱恨情仇,太沉重了,我不想背着一辈子。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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