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颜澈这套闻所未闻却又无法反驳的理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一段刻骨铭心的失败感情,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解读。
原来,心魔的根源,不在于外物,而在于自身认知的偏颇。
归无涯的脸色,已经由铁青转为煞白。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在颜澈这种直指人心,重塑认知的“道”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这哪里是什么魔功,分明是一种比魔功还要可怕千万倍的思想武器。
它杀人,不用刀。
它诛心,不见血!
赵寻呆呆地跪在原地,眼神中的怨毒与疯狂正在褪去,转为思索与迷茫。
他的世界观被强行敲碎,只剩下赤裸的无措。
颜澈那套“投资理论”,刺破了他过去二十多年来自我感动的悲情泡沫。
他第一次跳出那个自怨自艾的“受害者”角色,被迫站在冷酷的旁观者角度,重新审视自己那段失败的感情。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付出,每一次争吵,都被量化成了“投入”、“成本”与“风险”。
原来,那所谓的爱,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血本无归的豪赌。
“可……我还是恨她。”赵寻沙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挣扎与不甘。
这三个字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我付出了真心,我将我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她却用谎言和背叛来回报我。难道,这一切,就该这么算了?”
他抬起头,用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颜澈,寻求最后的答案。
“难道我的真心,就只是一笔‘亏损’的数字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道义,又算什么?”
这个问题在百家堂内激起了轩然大波。
在场的许多修士,尤其是那些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是啊,颜澈的理论无懈可击,冷静到可怕。
但修行世界,终究不是只有冰冷的利益计算。
若连最纯粹的情感都要用价值来衡量,那人与机器,又有何区别?
修这长生大道,若无爱恨情仇,岂非太过无趣?
“我没说让你算了。”颜澈的回答,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看着赵寻,神色平静,像在与人论道。
“‘恨’,也是一种情绪资产。它本身并无好坏之分,关键在于你如何运用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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