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破开,鲜血涌出。
那只手竟不退缩,五指反而扣得更紧,死死锁住她腕骨关节,力道大得让她腕骨隐隐作痛。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这个距离,足够谢厌之看清刃尖上的分叉。
“你是谁?”
春来一怔,右腕猛旋,借势挣脱,向后疾退数尺。
“他在认分叉。”幽昙语气平静得反常。
谢厌之垂手站在原地,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被划破的衣襟。
抬手,抓住那道裂口,发力向侧旁一撕。
“嗤啦——”
布帛破裂声在血腥死寂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春来瞳孔骤然收缩。
他胸膛左上方,心口要害处,一道陈年旧疤狰狞盘踞。深褐色,凸起,像一条扭曲的蜈蚣。那疤痕的走势、扭曲的形态,疤痕末端的诡异分叉,与她手中匕首的刃尖弧度,分毫不差。
幽昙:“………。”
谢厌之抬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姑娘可敢在我这旧伤上,再添一道新的?”
春来绷紧手腕内侧那根筋,左腿如钢鞭无声扫出,直击他下盘。同时持匕直刺向他袒露的心口。
刃尖刺破他心口皮肤。
一粒细小的血珠沁出,凝在刃尖,正好落在那道旧疤的正中央。
她的手,顿住了。
而他纹丝未动。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只是静静看着她,呼吸平稳得异乎寻常。
“下不了手?”他哑声逼问。
匕首刃尖上的那粒血珠颤了颤,顺着刃口往下滑了一寸。
谢厌之向前倾身,刃尖刺入半毫,血珠滚落,在旧疤上留下一道新鲜的红痕。
春来猛地抽回匕首,向后疾跃,瞬间拉开数尺距离。
她张了张嘴,低斥道:“疯子。”
面巾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眼角余光扫过匕尖那抹刺目鲜红,又迅速掠向门口和残破窗口。
不再有丝毫迟疑,身形一晃,选中一扇破损最严重的窗户,合身撞去。
“哗啦——”
残存窗棂和糊窗纸碎裂,她的身影融入外面沉沉的夜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废墟阴影里。
幽昙慢悠悠响起:“身后三十丈,两条尾巴。”
“大人,她跑了,追吗?”年轻衙役急切道。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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