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被沈星辞扬手揽进怀里,他低声哄着:“好啦,我不该过多置喙,是我的错,不生我气......”
“我跟你道歉。”
“说说错在哪里了?”谢知微灵巧地挣脱开沈星辞的怀抱,她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臂搁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盯着面前人。
她倒是要看看他能说出一些什么。
“夫人好心来接我,我不该揪着上次风寒一事不放,是为夫的错......”
“哼哼。”
谢知微这才重新露出会心一笑,走到沈星辞身旁熟稔地挽住他的胳膊。
“勉强原谅你了。”
“走吧,我们回家。”话落谢知微便拉着沈星辞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却是一眼都没有给停留在原地的沈砚舟。
二人的说话声混合着风声吹过沈砚舟耳畔,谢知微每每与沈星辞说一句话就如同一桶桶冰冷的井水浇到沈砚舟身上,此刻的他只觉得如坠冰窖。
沈砚舟站在园子里,目光注视着谢知微越走越远的背影,脸上划过一抹阴沉。
回家?
从前她都是和自己说这句话,那时候沈砚舟觉得不以为然,这冰冷的宫殿也算是家吗?他虽从小长在宫内,但从未有一日把这地方当做过家。
可她和他说,“有你有我,不管何处都是我们的家。”
这话他还记得,只是她却抛下他了。
为什么呢?
她怎么能走得这么干脆。
为什么就不能多理解理解他的处境,为他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为何说忘记就忘记。
背后灼热的目光,谢知微只当看不见。
她挽着沈星辞越走越快,她如今只想离沈砚舟越远越好。
直到快到宫门口。
那道目光彻底消失不见,谢知微慢慢放下脚步,她侧眸看向沈星辞,“父皇找你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给我安排了个人跟着我学习。”沈星辞回应着,“就是人选有点......”
有点难搞。
谢知一满肚子坏水,想到那个孤傲的小子,沈星辞就头疼。
偏偏这人还是谢知微的弟弟,也不能直接就把人赶走。
沈星辞顺风顺水贯了,还是头一次遇上不能直接发落的主。
“是谁啊?”谢知微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好奇地看向身旁人。
皇帝亲自安排的人,只怕来头不小。
“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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