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他把令牌递给林薇。金属接触她皮肤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刺痛,像是静电,像是某种能量的释放。她差点把它扔掉,但陈北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稳定,坚定。
“没事的。“他说,“我第一次接触时,也有这种感觉。“
他们站在一起,握着同一块令牌,感受着同样的脉动。在火光中,他们的影子投射在猎屋的墙壁上,像两只展翅的鸟,像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失散多年的灵魂。
***在角落里咳嗽了一声:“天亮前,你们需要休息。我会守夜。“
他拿起猎枪,走到门边,坐在一个可以看到外面和里面的位置。他的姿态放松但警觉,像一头老狼,在保护它的巢穴和它的……后代?
陈北和林薇在火塘边躺下,各自裹着一条兽皮。他们没有说话,但某种联系已经建立,某种信任正在形成,某种关于未来的、共同的承诺,正在风雪中悄然生根。
林薇在入睡前的最后一刻,听到陈北低声说:
“明天,如果我们活着,我告诉你我父亲的一切。你也告诉我,你父亲的一切。我们拼凑,我们寻找,我们——“
他的声音变得模糊,被睡眠吞噬。林薇想回答,想说我同意,想说我们一起,但她的意识也在下沉,沉入一个关于岩画、关于狼瞫、关于两个父亲在风雪中并肩而立的梦境。
猎屋外,风雪再次加强。但屋内,火塘中的余烬依然温暖,两个年轻人的呼吸平稳而同步,一个老猎人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星,像灯,像千年未灭的、守护的火焰。
五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严峰到达了猎屋外围。
他没有带十二个人。他只带了三个,都是他最信任的、从三代新兵中亲手挑选出来的精锐。其余的人,被他安排在五公里外的营地,等待信号。
这不是违抗命令。这是,用他的话说,“给所有人一个机会“。
严峰站在风雪中,看着那间猎屋的轮廓。二十年过去了,建筑的位置没有改变,但外观翻新过,石块被重新堆砌,屋顶的木材更换过。他记得这里,记得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记得陈远山坐在火塘边的姿态,记得他们喝过的那种苦涩的茶。
他也记得那个伤口。左脸上的烧伤,不是任务中获得的,是在这里,在这间猎屋里,为了保护某个秘密,为了阻止某个他现在已经无法回忆的敌人,被火焰舔舐的。
那个秘密,和“狼瞫“有关。和“信使“有关。和,他看了一眼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