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了很久,认为那个山洞,连同里面的岩画,是一个……‘节点’。就像一张大网上的一个结。这张网,覆盖了整个阴山,甚至更远的北疆。而那些岩画,那些‘节点’,就是这张网的……眼睛,耳朵,嘴巴,也是……能量的流转和汇聚之处。”
“能量?”林薇忍不住问。
“嗯,能量。”***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火苗上,“一种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东西。你父亲说,古人可能通过某种方法——祭祀,声音,特定的仪式,或者……血脉——能够引导、汇聚、甚至使用这种能量。狼瞫卫的先祖,可能偶然发现了这个方法,或者从更古老的传承中学到了皮毛,然后用它来传递信息,布置干扰,甚至……做到一些我们看来不可思议的事。”
“比如治愈伤口?”赵铁军沉声问。
***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可能。但你父亲也警告过,这种能量的使用,不是没有代价的。治愈了伤口,可能需要消耗储存的能量,也可能……需要付出别的代价。比如,使用者的生命力,精神,记忆,或者……吸引来‘门’后那些东西的注意。”
“门后的东西?”陈北追问,心脏提了起来。
“你父亲是这么说的。”***的声音更低,更沉,“他说,那些‘节点’,那些能量汇聚的地方,可能也连接着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空间,或者存在。就像一扇门。平时,门是关着的,或者只开一条缝,漏出一点点能量,被岩画引导、利用。但如果强行打开,或者用错误的方式触碰,就可能把门后的东西……引出来。而门后的东西,未必是善意的。它们可能只是被能量吸引,可能有着自己的目的,可能……会把触碰门的人,当成食物,或者……容器。”
容器。陈北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父亲笔记里提到的“信使之心”,想起了废墟中“刀疤”被那股古老意志压制、跪倒在地的画面,想起了自己握着信使令时,那种想要“触碰”、想要“了解”的欲望。那就是“门”后的东西在吸引他?想把他当成“容器”?
“我父亲……他打开门了吗?”陈北的声音在颤抖。
***沉默了很久。火苗在他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晦暗不明。
“我不知道。”最终,他缓缓摇头,“他最后一次离开时,状态很不好。他说,他感觉到了‘门’的呼唤,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他说,他必须去弄清楚,否则,那些东西可能会通过别的‘节点’,通过血脉的共鸣,找到你,影响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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