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他想起了山洞里,自己尝试用令牌救赵铁军时,那种血脉贲张、胎记灼热的感觉。想起了***说的,父亲当年用血激活岩画。难道,自己身上流淌的血,不仅仅是“信使”血脉的象征,它本身……就是一种“钥匙”?或者,是某种“门”后的存在感兴趣的“食物”?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冰冷的恶寒。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被追捕的目标,一个掌握秘密的钥匙,他本身,他的身体,他的血液,都成了被觊觎的“资源”。这种感觉,比被枪指着,更令人毛骨悚然。
“刀疤”交代完了,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呆滞地望着工棚破败的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铁军站起身,对老猫使了个眼色。老猫会意,重新用布条堵住了“刀疤”的嘴,然后将他拖到更远的角落看管起来。
赵铁军走到陈北身边,蹲下身,低声将“刀疤”的供述简要复述了一遍,特别是关于“信使之血”和“博士”可能已入境的部分。
陈北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结了冰的深潭。
“你怎么想?”赵铁军问。
陈北沉默了片刻,然后嘶哑地开口:“血的事,先不管。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刀疤’的人虽然被我们打散了,直升机也可能暂时被干扰迷惑,但他们不会放弃。‘博士’如果真来了,手段只会更多,更隐蔽。这里不安全。”
“去哪?”赵铁军问,“回***牧场?还是……”
“不,不能回去。”陈北摇头,“牧场目标太明显,可能已经被监视了。而且,***大叔跟我们一起出来,牧场空了,回去也没意义。”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工棚外,那片被淡金色夕阳渐渐染红的、荒凉的山谷:“我们得找一个更隐蔽,更安全,同时……能让我们恢复体力、处理伤口、制定下一步计划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在北疆,可不好找。”赵铁军沉声道。守夜人传统的安全屋,很多已经被李国华的人破坏或监控。野外露宿,以他们现在这群伤员的状态,无异于自杀。
就在这时,一直靠墙假寐的***,忽然睁开了眼睛。老人缓缓坐直身体,浑浊但锐利的目光,扫过陈北和赵铁军,然后,用嘶哑但清晰的声音说:
“有一个地方。或许……可以。”
陈北和赵铁军同时看向他。
“哪里?”陈北问。
***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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